乐鱼祝仁是一个娇弱的女子。
但此时此刻,她一把扛起比她高出快一个头的青年。
娇滴滴的嗓音扯出了敲破锣的效果。

医生!

TMD医生呢!!!

医生!!!
可惜,医院里唯一的医生,此时正躺在地上默默地装死……
女人笨拙地把人搬进病台上,在下面翻找着绷带。
病床下面堆着很多东西,看不懂的外文,密密麻麻地让人头疼。

狗东西!这是医院还是垃圾站啊!怎么空盒子不放好?!怎么还有针!!!这么乱放的吗?踏马的,早晚被举报!!!
因为不清楚有什么用处,再加上是密封的,乐鱼祝仁顺手把针和一些看不懂的药品放在了林楚尧的床边,专心地摸索着止血的绷带。
你知道为什么会有针吗?


?!

你醒啦?快躺好!
……

你真奇怪。

青年看着一脸惊喜的女人,有些疑惑,但是手上的动作却狠辣无比,雷厉风行。
针尖刺破皮肤,冰冷的液体却带来一种近乎灼烧的痛苦。

!!!
下意识地抬手,直接将虚弱的青年从病床上掀下。

你干什么!!!
……


老娘辛辛苦苦救你,你居然拿针扎我!!!
……


你这么狠心的吗!!!

老娘还因为你被关起来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出来,你居然这样对我!!!

卧槽!卧——槽!!!

不行,越想越生气!你要说什么?
青年一直盯着自己,视线让人难以忽视。
你好像路边被踹了一脚的狗。


……

!!!
气急攻心.JPG
“嘭!”女人的眼神再一次涣散,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林楚尧爬起来,拉起病床上的绷带,熟练地绑好。
然后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再次拿起针。
还不出来吗?

回应青年的只有沉默。
配合着今年身上的病号服,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善于幻想的精神病人。
最后再问一次

再不出来,就再也不用出来了。

他靠近女人蹲下,手里的针直直地对着女人的咽喉。

啧!
烦躁的啧舌,一些光粒从乐鱼祝仁身上剥离。
光粒开始聚集,组合,最后定格成某个投影似的东西。
青年眼前空空如也,他低下头——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