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培鑫,原来我们伟大的院长先生叫这个名字,真是受宠若惊呢~

院长,就他?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只见几人像叠方块一样地压在张培鑫的上面,摇摇晃晃好不滑稽。

废话,这不是正在杀人嘛!

要不是身边没有尖锐物品,我至于这样子做吗!

你不能掐脖子吗?

闭嘴,你个土狗,掐脖子模样就不完美了,会有痕迹的!

那枕头呢?

被橡木一天到晚抓抓撕撕给弄坏了。
梅川依赋一时语塞,看着被压在最下面的男人,面露不忍,纠结再三,还是决定再争取一下。

能先让我爽爽吗?压死的话,我怕硬不起来……

滚!

滚!
“咔哒!”
一个少年推开门。

……

……

……

……

被发现了呐~

那就只能一起……等等,你要做什么!!!

汪汪汪汪汪!

有趣!好玩!我也要玩!

汪汪汪汪汪汪!

等等!不要直接跳!对,慢慢来……

看上去不太妙,你……

嗯哼~长得不错呀,小帅哥!

要不要和我……

啊啊啊啊啊!

踩到我手了!!!
草生,狗子加入叠叠乐
“有很多杂音”
“位置很近,很吵”
张培鑫徐徐睁开眼——
新来的病人一口咬在橡木的手上,橡木抓着梅川依赋的头发往地上按,丽贝卡尖叫着试图从新来的病人脚下拽出自己的手。
几个人扭打在一团,场面一度十分火热。

……


另一边。
“滴滴。”
隔离室的门缓缓打开。
谢谢姐姐~

小护士一阵脸红,矜持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拉了拉青年的病服。
姐姐不要着急,楚尧受伤了,还需要缓一缓。

说着,青年牵过护士小姐的手,冰凉的手冻得护士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林楚尧眼神黯了黯,侧过脸,以一种护士小姐绝不会错过角度,流露一种姿态,仿佛一只愧疚的猫儿。
然后将护士小姐的手顺势往上,贴上了自己的脸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护士:(血槽清空!太可爱了!)

院里的调休,一个月是放两天对吧?

之前为了商量这件事,姐姐的假已经休完了。

但也不是不能放假,只需要……

林楚尧袖子里探出寒光,用力地朝自己猛刺下去,肩膀的位置瞬间血流不止。
护士被这突然的行为吓到,嘴刚张开,就被青年死死地捂住!
青年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住地发抖,但是他还是目光灼灼地注视着护士,伸出手,小刀掉落在地上,流到手心的血液,被青年略微用力地按在了护士的脖颈,耳畔,脸颊。
嘘。

现在姐姐可以着急了哦,越着急越好~

订婚快乐,姐姐~

看着护士小姐离开了,或者说,是如同躲避瘟疫一般地逃了去。
林楚尧捂着伤口,静静地坐在门口。
注意力投向走廊尽头的某处。
失血过多,眼神逐渐涣散,似看非看的。
终于,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