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trayant

DVD/FOOL

你条理制约我的情绪。怎么戒掉你。

他的性质是半风干的光学因子，剥夺我呼吸的权利。我认出他了。闵玧其。三年前喜欢弹钢琴喜欢吃棒棒糖喜欢笑喜欢呼噜猫毛的男孩。那年春日，我的阴郁全部来自于他。垂直下坠，结痂又留疤。

他侧脸镀上一层银光，眼里浮着破碎的漫游陨石碎片。拼接成冥王星远在太阳系外的呼唤。

“你是。纯。”

我想说我是。可我看向他怀里啃咬着他袖子。泛着黑色绒泽的小东西，恍然忆起它那时凶意浓烈。爪子尖利。刺伤我躲在他脚腕后的模样。我也有过一闪而过掐死它的欲望。他那时平静的目光突的激起惊涛骇浪，语气里也满是惊惶。他蹲下安抚着猫。他说，Hertz。别这样。

它熄灭骄傲嚣张。我恨意却席卷心脏。他含着棒棒糖，夺走了我的希望。

明明当时我还有挣扎的期待，想着应该用我的吉他砸烂他的钢琴，砸烂他的骄纵，大不了两败俱伤。大不了毁坏两个人的梦想。可我透过学校练习室的玻璃看见他那样酣畅淋漓的弹动琴键，沉浸于创作的喜悦仿佛为它而生又为它而死。

他对梦想的爱意与我对其劣质的喜欢相形见绌。我清楚了他喜欢吃糖的原因，喜欢笑的原因，与。能够夺走我的猫的原因。我也能想象出一条黑漆漆的小巷里。他温柔的给一只遍体鳞伤的名叫Hertz的被主人丢弃的孟买猫喂食的场景。

也是。一只畜生。怎么能明白我的苦衷。

挪威海风。堕落海底。我是迟来的日暮，人恨。猫也恨。

半晌。他只见我失神作哑，略而失落目光掠过灰尘。

“看来不是。”

他低沉喑哑嗓音惊醒跌进无声悲剧梦境的我。我其实。也怕他转身就离开。

“Hertz。”

我唤住他怀里的猫。当作揪住最后一根稻草。希望他心软。可他怔若人偶，渡过白夜幻影后先看到的是我。紧接着他柔化眸中锐利。我看见他的猫分明探头。嗅见了我的气息。他更熟悉。

“你的猫。想要扑过来抱我还是咬我。”

我又怕他认出我。想这么说。可他抢先瞟向别的地方。声音像钟声一样回响，重现我的巴别塔时代幻想。

“纯。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