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Grey
我身子且倾路过车轨转身跌进尚冒热气软塌塌人骨堆里不敢擦拭溅上腐臭稀腥的血液混杂着刺鼻香水的手腕怕是深觉抬手就会望见血泊中是你狰狞空洞洞眼眶如初度闻所烈火中已死新娘亡魂示爱时。
我哽咽泪似无畏却若无味其是无卫。但求无谓。——神啊。你不要拖我下水。
我知道我活在光外,畸形病态未老先衰。
路灯晕开冷色调的黄散开目光,恕我看不清他的模样,于是我喊了停。他的阴影转了个弯,可我只能看见他的所有狂热焦软在他的眼眶,是一汪死水漾不开的深冬 我的所有焦虑不安都叫嚣着挣扎着涨到极端,我开始躲避他惯性而又非自然冷淡的目光。
“我先走了。”我轻颤着睫毛低声呢喃。姜澈西说的对。他不会对任何人的奢望有所回报。

他应允得没有一丝刚才的柔意。困意与窒息感一其吞并了我,泪花逆溯我不知道他是否是睡意组成的幻觉。
拜托。别吞吃我最后一丝希望。
我不得不先走一步,从支离破碎的暮色中分离,以此,我得以全身而退,他说再见,似有似无似曾相识的我爱他的感觉也绞死在他的目光里,眸里褪色的要是我,鼻腔里充溢酸涩的也是我。明明要看海的,溺死的也要是我。左耳里迂回循环的是我被割去平衡的心跳,犹如断线的珍珠,和泪掉落的声音。再一次,我被困意包围,我怎么还没清醒。
铺天盖地的。令我毫无知觉的痛感捕捉了我。眼前是模糊重影灯火通明的咖啡馆透出的光,身后是他一走了之携去温和空气的冷淡的夜。
我被咖啡馆里的热度摄去了魂,推开门走向餐台,随手点了一杯拿铁,我瑟瑟发抖,颓废搁浅于脱离大海的岸礁,坐在昏黄的一张木纹褶皱枯燥引人欲睡花纹的桌前。
眼前突兀的撞进一个带有醇厚黑巧克力沾染着奶油咖啡香的夜的附属影子,像极了夜间在我梦里频繁出现的你

他棱骨分明的指骨苍白恰好衬夜征于月色之间路过我的不堪污浊仍留恋地平线的日落,非要惹我飞蛾扑火。他怀里抱着的猫亲昵慵懒难以捕捉的样子和他气质相似,他瞳孔里充斥着那只猫融开的温柔,温山软水上月亮落下的清辉。陨星坠落时飞速旋转,神的炽热滚烫热爱。
可我只想赶走他。连带着他的猫,我当然清楚我的敏感消极痛苦挣扎,与他。当然格格不入。
可我看见他胸前的铭牌,回忆 情绪 同汛期翻涌而来,恍惚中看见。他朝我走来。
似有人在我嘴里塞了一只蝴蝶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