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宫荷月你的祖先是弗朗西斯科•皮萨罗吧?
荷月沉稳地询问道,
北宫荷月我记得他想要找到印加帝国的财宝,结果却先被杀死。我关注着他的后人,是因为印加王室曾经留下一些秘密文字,上面书写着重要事情,我一直以为……
“别跟我提起那个人,就是因为他,我才落到这步田地!”刀疤打断荷月的话,吼道。
根据他后面的气话,暹麒大体总结了一下。自从皮萨罗到地狱成功抢占到油锅之后,这个家族后来倒是正经出了不少流氓,但可惜一代不如一代,其流氓程度跟祖先皮萨罗本人相比,实在是无出其右。既然不能更加流氓,家族中兴的可能性也就极其渺茫,既不能强盛得让人畏惧,又没留下好名声,可知刀疤混得并不好,按照谚语来说,就叫老鼠的孩子会打洞。后来刀疤长大一些后,自觉得,既然打一出生其他人就对自己另眼相看,那如果不做出点流氓该做的事情来,那多对不起别人对自己的冤枉啊。
北宫荷月既然生来就被人看不起,平白受到蔑视与白眼,那就要付出多于平常人的努力来改变自己,让人刮目相看。
荷月对他说。
“或者只好堕落自己,破罐子破摔。就像我这样。”刀疤拧着头,“如果你关注过我,为什么不早在我小时候跟我说上面的话?”
暹麒很快就对他们的追忆往事感到厌倦了,黄鼠狼骂狐狸,反正都不是好货,他缩回脑袋,继续像狗一样往尾舷爬去。艉楼格外宽阔,暹麒考虑到这或许是为船长本人准备的房间,他冒出脑袋来扫视了一下,发现里面没人。人们总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秉承着这一理念,他让多吉为自己把门,然后一个人悄悄推开房门,鬼魅一般闪了进去。
后排大窗的前方有一个办公桌,往上接近天花板的地方挂着三幅肖像画,其上的三个人物都长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活像恶鬼,从左往右还写着每只恶鬼的名字,分别是Henry Morgan,Edward Teach,Bartholomew Roberts。
暹麒走到办公桌旁,绕过一个及腰高的大型地球仪,看桌面上摊放着一幅地图,放大镜压放在边角处,好像刚刚有人用它研究过的模样。反正闲来无事,不如顺个什么东西。他来开抽屉,一眼就望见了那个黄金钟表。他掏出来,挂在脖子上,算是被其现任主人炮轰后的精神补偿。
就在拉开第二个抽屉时,忽然有哼小曲的声音从墙壁上传了过来,差点吓得他钻进桌子底下。他环视四周,发现并无他人,难道是海盗肖像画活过来了?目前暹麒还不相信这么哈利波特式的事情。他循声走过去,发现唱小曲的声音是从某个木门缝隙处传出来的,他偷偷拉开木门,哼唱声音渐大起来。
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着实让他吃了一惊,只见放眼望去的走廊两边全是一排排的站地衣架,上面挂满了各色衣服,样式从古代到现代,应有尽有,有都铎时代的雍容华贵风格,斯图亚特时代的高大上风格,维多利亚时代高贵典雅风格,当然也有战后香奈儿的简约时尚风格,而且它们还有一个共同点:全是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