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分钟后,就在湖水蔓延到大家膝盖边的时候,一艘可乘七八人的蒲草小船出现在了越来越稀薄的雾气中,驾船者竟然是黑鹰和考古家两人。
你们被坏人抓走后,我们就一直在担心你的安全。

黑鹰把暹麒拉到草船上后说道。
暹麒气喘吁吁,来不及说出感谢的话来。“赶紧划船,小岛沉没后会形成漩涡的,小心被吸下去!”考古家敦促道。夏安和荷月一人持起一柄船桨,用力向着相反方向划去。
所幸岛屿沉没速度极慢,并没有形成大型漩涡,他们勉强逃过一劫。此时雾气已经消影无踪,回头望去,可以看见城堡的底层建筑还在,不过也正处于崩塌中。不管是暹麒,还是黑鹰等人从没见过这么壮观的场面,都不由被如此情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那里!”玲珑忽然喊道,并用手指着建筑物的一角。
那里站着一个黑影,好像是一个人,只见此人朝后退了几步,接着向前冲刺,在离开石台的一刹那腾空而起,像奥运选手一样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从容落水。“好身手!”小贩称赞。
“看身形像个女人。”考古家推测。
“我们要不要去救她?”玲珑提议。
那肯定是刀疤队伍里的人,还朝着我们开枪呢,干嘛去救她!

小西不同意。

可我不记得刀疤的队伍中有女人啊,除了早前遇害的薰外。
暹麒脑筋转得快,立马想到了这个问题。
夏安一边划桨一边说道:
我想起来了,他的队伍里确实有一个女人。记得经过黑潭中石墙的时候,我脚底一滑差点掉进黑水里,是个女人在背后扶住了我。

“那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小贩似乎对这个现象也很感兴趣。
夏安摇头,
我当时太激动了,因为恐高战战兢兢的,没看清她的模样,后来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我也没有特意再去观察她。

他转头问荷月,
你记得她的样子吗?

荷月凭着在刀疤队伍里呆的时间长的优势,话中带刺地说道:
有印象,因为我好像在一个亲戚的舞会上见过这个人。在那些人队伍里的时候,她曾问我,‘那个整天趾高气扬,唯恐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聪明,看到钱就像猫碰上耗子一样的男孩儿,你对他熟悉吗?’我说不熟悉,她就叹气,说这名男孩‘竟然这副样子’。

说到这里他还特地瞅了暹麒一眼,意在表明说的就是他,
不过我对她的其他认识就不多了,只知道她喜欢在队伍中跟其他男人赌牌,看样子也存不下钱,一副举债度日的模样。

玲珑疑惑地望了望暹麒,“看样子她认识你呢,你认识她吗?”
暹麒撇撇嘴:

怎么可能呢,在我的亲朋好友名单里,没有像她那样好赌却不知存钱的不争气的人。
小西和玲珑同时点头,说“确实如此”。
好吧,

荷月说道,
在你们相互吹捧之余,能否借只手轮流划一下船桨呢?我们离着岸边可有好大一段距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