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你就是凶手!”哈桑惊愕了。
暹麒不再管这个蠢蛋,

刚一开始,我就说了,打碎玻璃让大家及时发现死者,是为了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那谁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呢?卡洛斯,我发现你意外地很沉默呢。
“今天的凶手身份绕了一大圈呢!”卡洛斯苦笑道,“这次怀疑是我了,是吗?”

嗯,这次的确轮到你了。薰虽然没法从一楼二楼之间爬上爬下,但身材颀长的你是可以做得到的。当时你和薰上了二楼,又挑准馆长一个人在卧室的时候爬了下来,加害馆长后再重新爬上二楼,然后又从楼梯上走下来,跟我一起钓鱼。这样,你在薰和我那里就都有了不在场证明了。
“你的猜测虽然十分合理,但是你忽视了一个问题,我跟薰是在这艘船上刚刚认识的,她干嘛要为我做证明呢?干嘛为我打碎玻璃呢?而且,加害馆长后我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

通过她的这些行为,你觉得我还会认为你们俩互不相识吗?钱德勒曾经说起过,南荣薰在西班牙求学,而且所在的学校就是康普顿斯大学。我认为,在同一个国家的同一所学校上学,同时在另一个国家的同一个旅馆入住,而且同时出现在同一艘邮轮上的概率有多大?你们原本就是相互认识的,但在见面时却装作相互不认识,这本身就值得起疑。只要细查下去,总能在康普顿斯大学找出证人,证明你们之间的确是认识的。至于杀人理由嘛,我猜是这个吧。
说着,暹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摆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卡洛斯看到父母的照片,表情顿时起了变化。

你父母都是在十三年前去世的,而且正值中年,这让我很奇怪,所以让接待员去联系警方,查找与你的父母相关的信息,结果正如我猜测的,他们的名字出现在了那场屠杀受害者名单中。馆长的右眼同样被剜走,就是一个提示信息,3号房间里留下当年的报纸,也是另一条线索。
“你一开始就怀疑过我,是吧?”卡洛斯问。

嗯,我看到遗体的一刹那,觉得伤口十分奇特。因为馆长的右侧身体是靠墙的,所以如果有谁想要刺杀他的话,用右手去做出那样方向的伤口是十分困难的,除非他是个左撇子,才可以十分顺利地制造出那么深的伤口,达到一击毙命的效果。我又忽然想到,你好像是个左撇子来着,在老瀑布旅馆的时候,你拍摄阿加莎•克里斯蒂住过的房间时,就是用左手端着相机拍摄的,与常人有异。为了验证这一想法,我让大家分别写下自己的名字,明着说是验证笔迹,其实,我的目的是为了看出谁是左撇子。不得不说,左撇子只有你一个,其他人都是习惯性地用右手接笔,右手顺畅地写名字的。唯有你,用惯用手左手接的笔,但是转做用右手写自己的名字,却写得板板整整,十分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