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下,暹麒虽然对娜丝玛的研究充满兴趣,但是还是把破案放在第一位,具体细节就没时间过问了。他递给娜丝玛一支笔,让她写下自己的名字。娜丝玛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右手接过笔,认认真真地在桌面的白纸上写下了自己的阿拉伯语名字。
然后暹麒递给她一张纸,上面有他画的屎壳郎素描,然后问她对这个标记有什么印象。
“是圣甲虫吗?我知道古埃及人看到甲虫推着粪球滚来滚去,就联想到圆圆的太阳也是每天被甲虫推着从东滚到西,所以甲虫标志也是一种护身符,远古太阳神的一种形态就是长着甲虫脑袋的人类模样。”
暹麒谢过娜丝玛,然后叫下一个人进来。
薰诉说自己午饭后就去了观景台,再也没有下来过,这一点那个西班牙大学生可以作证,而且她也没再碰上过其他人,直到下面传来声响,她才下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头半个小时的时候,我都在跟贝隆小伙聊天,他走了之后我也是独自在那里,证人嘛,没有。不过如果我要加害馆长的话,我就得到一楼来,那样的话我不是走前面楼梯就是走后面楼梯,如果我走前面的话,我相信餐厅里会有人看到我下来的,如果是后面的话,我听说你一直和贝隆小伙在那里呆着,你看到我下来了吗?”
暹麒摇头,说在发现案件之前,的确没看她下来。接着,他开始了同样的程序,说在被害者手里看到了一张纸条,上面有凶手的名字,但他怀疑这不是馆长所写,而是凶手留下来的,要她写出自己的名字,对比一下字迹。
薰毫不犹豫,右手提起笔来,随便划拉了两下,就把南荣薰给写了出来。最后,暹麒给她看甲虫素描,她就问这是不是一只蜘蛛。
然后是拿破仑十世,他对自己的行踪和盘托出,说自己分别去过哪里去过哪里等,并说到自己确实没法证明自己各个时刻都有不在场证明。“但我绝对是清白的,虽然我觉得那种人活着也是多余的,不过杀人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暹麒同样让他写了名字,他大笔一挥,用右手洋洋洒洒地签了个大名,最后还问暹麒展示的圣甲虫是不是一坨牛粪。

那如果要你猜的话,你认为会是谁杀害了亚伯拉罕馆长呢?
摄影师先是一怔,然后才吐露道:“我觉得是娜丝玛,那个糟老头子那么对待她的劳动成果,一直压制着她,她早就该怀恨在心了,杀人动机十足。还有一点,大约一点半的时候,我看到娜丝玛偷偷从4号房间走了出来,鬼鬼祟祟的。”
卡洛斯的不在场证明是十分充分的,不需要过多盘问。而且他还提出了自己的见解。“我早说过,那个老头树敌太多,得罪了不少宗教界人士和少数民族成员。说不定有些极端人士,就瞅着他外出旅行的时候实施暗杀行动呢。你瞧,我们左舷不是还有一名乘客没接受盘查吗?就是3号房间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