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那胭脂往脸上挎挎一整,还别说挺有画面感,像极了平时小姑娘化妆的模样,傅知恒和徐安相视一看,忍不禁的笑了,互相调侃到:“您今天可真美。”
慎婆也忍不住憋笑道:“都挺美,好了,你们申时进国师府,到时候拿着令牌和菜蓝、药物什么的,就说是出去采购东西,有可能会被拦,毕竟不是那么好进的,切记,不要硬碰硬,晚点翻墙也一样,地图要牢记,地形很复杂。”
此时的傅知恒不由的有些怀疑了,眯着眼睛,认真地说道:“好,会谨记的,但是慎婆婆啊,您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呢,好像好了解我们的样子。”
开始微微皱眉的慎婆,严肃地说:“这个你不用管,你要知道我不会害你,而后你记我一份情就行了,”
傅知恒的谨慎小心也不无道理,心想毕竟素不相识,就彻头彻尾的帮你,像这种要么是后面就撇不清了,要么谋划着更大的利益以及阴谋,
还是留了个心眼的傅知恒点点头道:“慎婆婆一定是个大好人呢,我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
这一句话不要紧,但攻心,无论慎婆是好是坏,都有点触动,
慎婆撑着脸上僵硬的笑意摆弄着自己的药罐,从床底暗格里拿出令牌,擦了擦递给了傅知恒。
时辰也差不多了,两个花如似玉的“姑娘”,走向国师府,别说,还真的有模有样,毕竟礼仪这一块,大明朝整地明明白白。
两个人头一次规规矩矩,老实巴交的跟家丁交代着。
谁想到家丁铁面无情地把他俩拦了下来说道:“首先,国师没有让侍女出去买东西,所有人不得外出,其二,你没有国师的亲笔信,就凭一块令牌,你还妄想忽悠我进国师府,下次骗人的时候走点心吧!”
徐安本来想着塞点钱就进去了,被傅知恒拉着领子转了身。
拍了拍徐安的肩膀说道:“老实交代都进不去,交钱更是让人觉得你别有所图,把事情闹大,不太好,这件事情不适合起正面冲突。”
徐安挺同意他说的话,也就默认了。
他俩在附近摊点吃了两碗混沌,只待时机成熟,这时,旁边一桌刚好坐着无果,一碗接着一碗,碗数叠叠高,能吃是福,不免引起傅知恒的注意。
话说他倒也奇怪,国师府的山珍海味他不喜欢,非到路边摊上吃的香,吃完了也不忘打包一份给公主。
给了些银子摊主,就直奔国师府,傅知恒给了徐安一个眼神,他秒明白,立马跑到无果前边,没站稳摔了一跤,就此机会,大叫起来,哎呦,好疼啊。
无果见此状况,扶他起来,本来是好心一扶,但观察到他后劲很大,自己也能起来,手上有茧,想必也是时常练武,谁也不是傻子。
但还是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和善地说道:“没什么事吧。”
徐安这个小笨蛋还再装,一脸委屈道:“挺疼的,你是不晓得,我刚刚扑腾一下,一屁股倒地。”
“这样啊,那你快去坐一下吧,想必那位就是你的公子吧,刚刚吃饭,也没来得及认识,有机会再说,现下我还有要事,”无果想摆脱他,便找了个借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