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画老板的脑袋飞速运转,很真切地叙述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听完后的傅知恒脑子一热,愤怒感上升,一拳过去,打到墙上,墙就烂了个洞,肿了好大的包溢着血,吓坏了老板,侍卫徐安用手往傅知恒肩后一拍,谁料居然没倒,内力实厚,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倒的,傅知恒眼神持续凶恶。
抿着发白的嘴,恐惧的神情,缓缓不敢说话的老板,这时,有位姑娘来买水墨画,而她正是被公主救了的女孩,看到这一幕也没有惊慌,不紧不慢地说道:“老板,我要两幅山河图,成色好一些的。”
老板慢慢地推开傅知恒的手,从摊位下方拿出两幅上好的山河图,姑娘打开看了看,付了钱,并温柔地对傅知恒说道:“人呢,不要那么冲动,性子得放慢,有什么话好好说,有什么事想一想。”
这个姑娘的话语挺中肯的,一语点醒梦中人,之前一时昏迷了头脑,其实只要是朱思瑶的事情,他都会慌乱了手脚。
正准备拿出丝巾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傅知恒眉头紧皱,侍卫徐安马上就前来阻止,和善地说道:“我来吧!”
徐安毕竟跟傅知恒这么久了,彼此一个眼神动作就知道的清清楚楚,但往往就是太熟悉了,稍微处理不当他就可能会害了你,
包扎好后,傅知恒也想明白了,本来想着跟姑娘道谢,但是感觉呢,她的话语有点教育我的意思,你在教我做事这样的想法,就闹着玩说道:“哦?姑娘这么知书达理,绵柔可人,那一定是各大公子哥的首选呢!”
姑娘红着脸,没有说话,拿着山河图走了。
老板望着傅知恒的手,诚恳地说道:“前面右拐有一个医馆,找慎婆给你看一下吧。”
侍卫也点点头,眼神对视,示意他先处理伤口后再去看公主,这样公主看见了也不会担心。
傅知恒想想也是,就随着老板说的路线走过去,看到一间及其窄的房间,进去之后是一张床和一排排的药罐,这时身后发凉,出现的是一个老婆婆,一只手拿着药罐,另一只手抓着傅知恒,和蔼地说道;小伙子,你这个想必是为了哪个姑娘,打在墙上的伤疤吧!”
傅知恒和侍卫属实吓了一大跳,乖乖的直点头又摇头,慎婆笑道;“这个药可能有点疼,忍着点。”
傅知恒原本以为没有多疼,笑着摇摇头,实际上是真的疼,死死拽着徐安的手,徐安也跟着疼,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大家呢,都叫我慎婆,这邻里八十的都是我治的病,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也知道一点。”慎婆慢慢说道。
傅知恒轻声说道:“那实不相瞒,我有亲戚在国师府,我有急事找她,请问一下国师府怎么走呢!”
慎婆咧着嘴,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笑呵呵地拿出一张地形图递给了傅知恒,并说道:“我知道是为了那个女孩!不过你们这样是进不去的!”
国师府一向侍卫众多,不宜进,眼下公主昏倒,更是严防死守,任何人不得进出,哪怕你是皇亲国戚。
这让傅知恒和徐安不知所措,满脑子浆糊。
随后慎婆拿出两套侍女的衣裳以及胭脂水粉,示意二人赶紧换上。
原先傅知恒摆摆手、摇摇头、死鸭子嘴硬,很坚决地说道:“打死我都不会穿的!”
后面还是穿好了,坐着床上乖乖地等慎婆给他涂上胭脂水粉,画上脸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