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金子汐是在自己的寝宫醒来的。
轻儿。

灿烈呢?

女孩儿长发软软的搭在瘦弱的肩头,黛眉微皱,桃花眼厌厌搭下,翘鼻皱了皱。

回公主。君主出宫了。
噢。

他没有带我。

金子汐神态厌厌,一股从心底燃烧的偏执让她有些难过。
以前出宫都会带上自己,而这次,没有。
她有些害怕两人的关系会就此产生隔阂。

公主,君主说不定是有事才没有带你。
嗯。

金子汐在侍女的侍奉下穿上衣服,也没有用膳就让轻儿拿着长琴去长亭里弹奏。

一指一弹虽无差错可曲不达意,公主可是今日心情不好?
女孩儿停下芊芊玉指,看向来人一身白衣,眼睛发亮,总算是露出了笑容。
莫哥哥,你来了?


是啊,听轻儿说公主不开心。

我就来看望看望公主。
金子汐假装生气的看向轻儿,但还是软娇娇的说道。
轻儿多言了。


公主,怎会不开心。
金子汐用双手抻着下巴,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对面的翩翩公子。
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开心。


这就麻烦了。
啊?


公主,不如我带你去划船吧?
看着女孩儿的星星眼,他就知道眼前的女孩儿一定会开心。
好啊!

皇宫偌大,划船的湖还是有的。这么多年她被圈在皇宫,朴灿烈早已让天下有名的大师在宫中布置各种游玩的地方,就是怕她会无聊,耐不住寂寞。
朴灿烈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在船上嬉戏打闹,一股怒意燃上心头。
阡侍卫看着男人散发着冷气压,周身仿佛一团黑气,一时为船上的男人在心里点灯。
真是大胆的男人。
看着男人利落的转身,赶忙跟上。
看着君主乌黑的眼眸紧盯自己,阡侍卫怯弱的喊了声君主。

君主。

阡陌,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阡侍卫肯定知道他说的什么事,但他还是假装听不懂,毕竟他可不想撞上男人的枪口。

回君主,阡陌愚笨,不知君主所言何事。

不该给公主找个陪读的。
阡侍卫彻底为齐莫默哀,谁让他没注意跟公主保持距离,明知道那是君主心心念念的人。
看到公主和君主亲手安排的人笑着打闹,说心里不憋屈是假的。

回君主,以阡陌之鉴,公主心里有君主。

是吗?
朴灿烈虽是问阡侍卫,实则是再问自己的内心。
原来自己已经这么爱她了,他好像从一开始就不该留下她,可他又管不住自己的心。

阡侍卫。

在,君主。

上官傅不是一直想把自己的女儿往宫里扔?

回君主,上官傅确有此意。

接来北宫。

君主——
看到男人决然的眼神,他不在制止,他也没有权利去制止。
次日,上官傅之女上官玥被接进宫中,在朝廷之上上官傅甚是神气,让朝廷上有恻隐之心的人甚是生气。
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啊!
下朝之后,大臣们在途中谈议。
“恭喜上官大人!”
“唉,莫大人言重了,君主不过是看玥儿乖巧贤惠才把她召进宫中。”
“可君主早该娶妻从未有过女人,如今却把令千金接进宫中,实属不易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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