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原本充斥着寒光的明亮双眸此刻被温暖代替,快的让人难以捉摸。
金子汐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灿烈的书房门口,却在门外踌躇,始终不敢推门而入。
那是她之前一直的习惯。
而坐在书桌前的男人正对着门口,屋里灯光很亮,映的门外女孩儿的身影。
原本看奏折,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外面的女孩儿身上。
他的确在生气,即便是把她放在心尖宠,心里为了以后,更是不先开口让她进来。
良久。
门外传来细糯的声音。
灿烈。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全部都坦白的告诉你。

……
灿烈。

女孩儿的声音依旧软糯,只是那双葡萄眼此刻却湿漉漉的。

进来。
男人打开门。
看到他终于肯见自己,高兴的迎上他,正对他的笑颜看到他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确定了。
男人坐在长椅上,看着手中的奏折,很明显,他不打算问什么,他在等着她主动坦白。
灿烈…我出宫是为了还愿。


还愿?

为谁?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不确定,可看到女孩儿可怜兮兮的模样,依旧摆出冷淡的表情。
为灿烈祈福。

灿烈,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好害怕。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心中总是空落落,仿佛自己不应该待在他身边。好像,自己从来都不属于这里,虽然他对自己是最特别的,可从小除了灿烈一个能交心的人之外,她再也不能相信任何人,更是缺乏安全感。
男人好看的眉皱了起来,心里却已经开始算计着什么。

去还愿到天黑?
不是……

我在街上买了很多你爱吃的点心。

最后,看到一只小猫,可怜兮兮的就把它捉回来了。

没有错,她是把那只流浪猫捉回来,途中还打翻了摊贩的水果摊,她匆忙赔了银两就接着去捉那只猫。
或许是在宫中一个人,太孤独了罢,那般执着,甚至即便被猫抓了几条红痕,她也丝毫不觉得疼,反而是得到后的释怀。
如今那只猫被她娇养在自己的寝宫,精心照料。
只是她知道,那只猫不属于这里,更不属于她。
灿烈!

你看这个。

女孩儿手中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只粉蓝色的香囊,刺着平安二字。

香囊?
对啊!

那个婆婆说,戴上它就会一世平平安安的。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到女孩儿眼里纯真的笑容,还是没有忍住,把她抱进怀里。
金子汐微微怔住,很快就反抱着灿烈。

她们说什么你都信。

神庙的法师说祈愿能保平安,你第一次出宫,你就没有想过我不在这京城,有多少人想害你命。

有多少人……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你怎么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金子汐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没有安全感的时候。
因为。

是为了灿烈。

我才会相信的……
突然想起一句话,我这一生都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

傻。

如果别人说你离开我是为我好,你会离开吗?
金子汐想也没想的回答。
会。

说她偏执也好,她都认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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