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宇宙以外的世外桃源。
春时鲜花们歌颂太阳的垂怜。
你的身影是石榴花投下的一片阴影。
为如蝼蚁般的我得以寻到纳凉之地,休养生息。
当我挣脱夏天的三日诅咒,翅翼褴褛爬向你。
笑容明媚的女孩,你的指尖载起我。
我愿永远定格在与你相遇的那个夏日。
那是我的一生。
——
“写这么好,快让我亲亲我的大诗人。”
“嗷,等一下嘛,面马上就煮好了。”
香味四溢,填满偌大的客厅。我撑着腮四处打量,阳台上熙熙攘攘挤满了阿仓喜爱的花儿,月季,栀子,洋甘菊等等,千娇百艳赏心悦目,最后一缕余晖透进纱窗慢慢抚摸过花瓣,渐隐夜色。
东京华灯初上,霓虹灯交错横穿每条街道,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和阿仓交往的第一个月,果然上了年纪的男人还是有点小实力,市中心十八楼,啧啧,他到底是怎么看上我这种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的?
碗底扣桌清脆有声,转回视线,阿仓的耳根粉粉嫩嫩,眼睛亮晶晶的,似有一捧火苗在他眼底灼灼燃烧,我愣了愣,旋即夹起两根面尝了尝,好吃,是我钟爱的鲜香辛辣口味。
“阿满……”
不像在店里时的黏糊糊声线,但其中真实的期盼让我莫名好一阵悸动,我不敢抬头看他,好烫,我指的是面。
我有些紧张,干巴巴搭理一句:“快坐下吃面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阿仓瘪下嘴,表情肉眼可见失落起来,乖乖坐到我对面开始认真嗦面,他吃东西很认真,一眼东张西望都没有,倒是我吃两口就忍不住瞄他一眼,鼻梁高高的,皮肤白白的,手指长长的。
终于在我第八次偷瞄的时候,他像是故意掐准了时间抬起被雾气熏得微微泛红的眼睛,眼角浅浅的几条皱纹向上扬起:“为什么偷看我?”
被抓现行,我登时从脸红到脖子根,嘿嘿一笑不了了之。
吃饱喝足,想做点爱做的事。
阿仓麻利收拾完卫生,拿起先前搁在桌上的本子拉着我坐到沙发上,手臂很是自然环过我的后背紧紧圈进他怀里,好闻的洗衣液清香霎时充斥鼻尖,香味仿佛有魔力般令我皮肤燥热起来。
其实是他的身体热乎乎的。
耳畔细语柔情,阿仓笑着问道:“我读诗给你听,好不好?”
他将那篇蝉与少女的诗又读了一遍,语气里循循善诱:“写得怎么样?”
我自然是夸好的,阿仓十分满足地笑出声,微微前倾头颅低低道:“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否则你就是在心虚。”
这个时候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听从他的指令仰起脸重复了一遍他的诗写得好。
那极好看的睫毛如蝉翼微颤,向我振翅而来,嘴唇相接的后一秒,他的手落到我脑后,最起初是温柔爱抚,不多时演变成急促贪婪的索取,撬开牙关抵死激吻,吻至情深,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