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此话,视频小窗里的美利花顿时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奸笑”,女孩子没有一个不爱八卦的,就连向来以稳重示人的佐佐木社长私底下也经常拉着她分享生活中遇到的各种各样好玩事儿,其中不乏类似于“电车痴汉”这类“奇闻异事。”
誉前辈的女朋友和那个男人适合吗?
这个奇怪的问题好似突如其来一束亮光,明晃晃占满了优幸的小脑袋,片刻后他又反应过来,怯生生回答:“但是前辈,吴桑貌似完全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宗谷誉有些气恼,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得叹了口气又缩回去,他断不可能模仿当初的雾崎来上一招横刀夺爱,小满不希望这样,他也不希望这样,谁都不希望这样。
疲惫生活中好不容易拥有的一点幸福。
名仓辉明的长相和气质不属于平易近人的那一类,身姿挺拔不胖不瘦恰到好处。五官像是天生不苟言笑,清俊冷漠,十分适合饰演文艺片中脱离世俗的独居画家或是音乐家,用心灵感应大自然之宁静。
宗谷誉喝了一口美味的果茶,静静观望吧台内拌嘴的几人,雾崎的嘴贱死性不改,看样子没少惹小满委屈。泰塔斯过于忠厚耿直,就算是小满被雾崎欺负了也不急不慢在那里讲道理,这可不妥,小满不仅胸小,心眼也小,她需要一位完全偏袒她的爱人。
那人似乎正是名仓辉明,虽为凡人之躯,但与雾崎对峙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一只手在背后紧紧握住小满的手。争执无果,雾崎哼哼着回后厨去了,名仓辉明立马转过身,对着小满问长问短,眼眸弯弯的,甜甜的,仿佛他是一朵只为她随时绽放的鲜花。
宗谷誉嚼了嚼嘴里的果实小料,酸涩极了,明明他才是她曾经倾心相许的挚爱啊。
不愿放手,但也不愿亲手捏碎她当下因为幸福而热烈跳动的心脏。
宗谷誉死死盯着她向其他男人撒欢的娇憨神态,刺目至极,他将目光漫无居所移开,像只迷失了方向的冬蝉东飞西撞,蝉不明白为何它出生在这白雪皑皑的寒冷季节,四处都是被压断了树枝的大树,绿叶去哪里了?太阳与鲜花藏在哪里?
是啊,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情绪须臾间喷发,宗谷誉毫不拖泥带水起身离开店内,独留坐在位子上的优幸抱着手机一脸懵,好好的休假,怎么感觉誉前辈气成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活像被恶鬼附身了似的。
优幸默默嗦了口心爱的百香凤梨啵啵茶,学起宗谷誉方才的神态打量起吧台,里头已经恢复秩序,大家都在各忙各的,那曾经在大雪纷飞中背对他竖起中指的泼辣娘们儿看样子真是一点都记不得有关于他们的任何蛛丝马迹了。
没办法的事情呢,要是她没有和别的男人谈恋爱,想必像此时尘埃落定,誉前辈就会彻彻底底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