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辞听罢,回过头,笑道,“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墨元帅的孙子,京都墨家现任家主——墨辞。”
“哈?你就是墨家的那位辞爷?”云煜不敢置信的看着墨辞,“那你怎么会来酒吧陪酒?”
“嗯,其实很好解释,我们进行了一个赌约,辞爷今天陪酒的时候若是能坚持到客人包的时间结束还不动手的话,我就去求我哥帮辞爷一个忙,若是辞爷输了的话,他就将他名下的一栋别墅送我。”秦栗把事情的前后起因大致交代了一遍。
“所以说我们被你们玩了?”顾鸣琅不悦的看着秦栗和墨辞。
见顾鸣琅语气有些不对劲,秦栗也火了,反驳道:“也不能全怪我们,若不是因为韩少太过分了,辞爷也不至于动手。”
“这一点确实是我们理亏,不过也是你们欺骗在先。”周礼插话道。
“欺骗?辞爷好看不?是不是你们自己非要辞爷陪的?一开始辞爷定的人不是你们,若不是云煜来走后门,这次倒霉的会是你们?”秦栗直接抛出三个反问,让云煜三人无法反驳。
“先不说你们倒了辞爷红酒,咱就说辞爷身上穿的订制套装,怎么着也要百万起,你们把辞爷衣服毁了,我们不计较了,差点把我们娇弱温柔的辞爷毁容了,我们也不计较了,今天你们包间的钱我们三倍赔偿,你们还有什么好委屈的!”秦栗不耐烦的说道。
“等会,你家辞爷娇弱温柔?兄弟,你瞎啊!你这美颜滤镜也忒厚了点了吧!”周礼嘴角抽搐着说道。
“怎么着了,我们辞爷就是温柔典雅,弱柳扶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他若是磕着碰着,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墨爷爷饶不了你们!”秦栗心疼的看着墨辞手上的伤,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得得得,你家辞爷弱柳扶风,是我们错了好不好,阁下脸皮厚若城墙,在下自愧不如,甘拜下风。”周礼也是无奈。
“好了,咱们走吧,赔偿就算了。”韩逸揉了揉受伤的眼角,也不愿在这继续丢脸,转身离开。
其他三人见韩逸离开了,便也跟了上去。
“辞爷,这事就这么算了?”秦栗开始询问墨辞的看法。
“就这样吧,以后相见陌路,就当没见过,说到底,咱们应该占很大一部分责任。”说着,墨辞伸手碰了一下嘴角的伤口,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低声骂道,“艹,真他妈疼,早知道就多打几拳了。”
“辞爷,我去给你买药?”秦栗关心的看着墨辞。
“罢了,我先回去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说着,墨辞拍了拍秦栗的肩膀,离开了酒吧。
走在路上,墨辞倒是有点苦恼。
他今晚怕是回不去墨家了,若是让他爷爷看到他身上的伤,估计真的要去找韩逸拼命,毕竟这件事也是他欺骗韩逸他们在先,嘴上过过瘾骂他们两句也就算了,也不好真的去责怪他们。
不过过几天要去参加一个训练营,他本来不想参与的,可是秦栗被他哥扔进去了,便硬拉着墨辞陪着,墨辞无法,只能跟他一起报了名。
其实一般报名的基本都是红二代,红三代之类的,要么就是被家人扔进去劳改的纨绔公子哥儿,还有小部分将来想去部队里发展的,提前来感受一下部队生活。
秦栗墨辞二人明显就是属于第二种进去混日子的,只要挺过那一周,便可以安心等着开学。
“哈~”
墨辞眯着眼,打了个哈欠,摇摇头,慢慢悠悠的走向自己的酒店。
这时,墨辞看到不远处男子肩膀上趴着的男孩的鬼魂。
男孩看起来不过七八岁,整个额头被鲜血包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一只裤脚里是空的,看着裤子上的血痕,不出意外应该是被人生生锯掉的。
墨辞忍不住皱着眉,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那人印堂发黑,身上隐隐散出一丝鬼气,双肩代表生气的火苗已经熄灭,怕是缺德事做多了,已经命不久矣,这小男鬼怕是来寻仇的。
不过看着这小男孩身上的衣服,明显不是这个年代的,应该是民国时期的,这倒是让墨辞有了几分好奇。
这可不是普通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养小鬼害人这可极损阴德,就连被养的小鬼也会不如轮回,这么算来可就严重了。
墨辞生下来便带了一双阴阳眼,七岁的时候,被一算命先生带走养了三年,学了些本事,算命的说墨辞是老天爷赏饭吃,天生就是混这一行儿的,便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了墨辞。
也许是灵魂中的本能,墨辞竟然解锁了一些特殊力量,这倒是让算命的脸色大变,最后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留不住墨辞,于是自己死后便让墨辞回了墨家。
不过那算命的临死前让他发誓,以后不许利用自己的本事作恶,再遇到有人利用这种手段作乱时,若是有把握阻止,就必须出手。
因着师傅的遗嘱,墨辞只得趟了这滩浑水。
他掐了个隐身诀,确保自己不会被发现,然后悄悄的跟上男子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