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辞默默的将伴奏导入包间的电脑,下一刻,伴奏从音响中放出。
墨辞看着歌词开始唱道,“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抬上红装,一尺一恨,匆匆裁,裁去良人,奈何不归,故作颜开,响板红檀,说得轻快,着实难猜……”
“听着,卯时那三里之外翻起来,平仄,马蹄声渐起斩落愁字开,说迟那时快,推门雾自开,野猫都跟了几条街,上树脖子歪,张望瞧她在等,这村里也怪,把门全一关……”
“那官人乐着寻思了半天,只哼唧出个,离人愁来,她这次又是没能接得上话,她笑着哭来着,你猜她怎么笑着哭来着,哭来着,你看她怎么哭着笑来着……”
唢呐声响起,(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堂前,他说了掏心窝子话,不兑上诺言,岂能潇洒,轻阴,叹青梅竹马,等一玉如意,一酒桶啊……”
“等一下!”韩逸皱着眉关掉音乐,冷冷的看着墨辞,道,“这歌讲的是结婚?”
韩逸满脸不敢相信。
“对啊。”墨辞“真诚”的看着韩逸,脸不红心不跳。
这时,一旁传来周礼的声音:
“逸哥,你怎么让他唱这歌啊?”
“这个怎么了?”韩逸浑身冒着冷气,示意周礼接着说下去。
周礼也没多想,老老实实的回道:“这个唱的是冥婚,不吉利。”
“冥婚,嗯?”韩逸冷冷的看着墨辞。
墨辞倒是毫不在乎,理直气壮的说道,“冥婚也是结婚,我说的没毛病啊,我给您唱的就是结婚啊。”
“噗!”
一旁划水的三人和监控室的二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估计这能成为韩逸鲜少的黑历史之一。
墨辞解开衬衫上面的几颗纽扣,让衬衫不至于完全贴在皮肤上。
他现在身上湿透了,当真的狼狈。
看到墨辞的小动作,韩逸忽然恶劣的勾唇一笑,一把将墨辞拉到怀里,一只手探入他的衬衫……
墨辞眼睫微颤,脸上虽然依旧挂着微笑,眼底却没有一点温度。
平常都是他在调戏别人,他倒是头一次被别人调戏,别人倒好,可偏偏是眼前这人,从刚才到现在,墨辞对这人可没有一点好印象,甚至可以说非常厌恶,他甚至想要直接掐着他的脖子,送他去见阎王。
“韩少这是禁欲久了,都有点饥不择食了。”墨辞讽刺道。
韩逸不置可否的挑挑眉。
“那韩少可是找错人了,我可没有躺着让人动作的习惯,两个同样属性的男人是没有结果的,韩少可以去五十米开外的会所,那里更适合您。”墨辞接着说道。
“赶我走?我们既然花了钱,那凭什么要走呢?”韩逸冷笑一声,不屑的看着墨辞,道,“既然收了钱,就要接受客人的要求,你没有资格反驳。”
“原本看着您挺正经的,原来不过是伪装的好罢了,本质里依旧是衣冠禽兽。”墨辞撑着身子,离开韩逸的怀抱,冷冷道,“像韩少这般的人,就是缺少来自社会的暴打,是时候给您一个完整的童年了。”
说着,墨辞攥紧左拳,对着韩逸的脸击去。
这一拳墨辞可是用了力的,要是打在韩逸的鼻梁上,估计鼻梁骨指定要断。
韩逸伸出右手,接住墨辞的拳头,挑着眉,似乎有点诧异。
“喂!你怎么动手啊!”云煜冲着墨辞大喊道。
其他二人也看着韩逸二人的情况。
“闭嘴!”墨辞冷冷的扫了云煜一眼,云煜感觉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上了一般,脊背发凉,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周礼和顾鸣琅也被墨辞那一眼镇住,不敢多说话。
墨辞回过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韩逸,道,“今天你爷爷我就好好教你做人!”
说着,墨辞又一拳甩去,二人扭打在一起,却是实力相当,不分上下,看得云煜三人目瞪口呆。
他们三人都是被韩逸从小碾压到大的,完全没想到韩逸会和一个酒吧的驻唱打成平手。
忽然,韩逸感觉自己被墨辞左手抓着的手腕突然出现如同被火灼烧般的疼痛,忍不住分了神,被墨辞一拳打在眼角,倒在地上。
墨辞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鲜血,他也没比韩逸强哪去,嘴角被打破了,身上也是青青紫紫。
“妈的,打人不打脸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既然打了我的脸,我自然要回敬你。”墨辞居高临下的看着韩逸。
这时,包间响起几声提示铃声:是云煜他们包的时间到了。
包间的门被猛的推开,秦栗带着经理和保安走进来,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还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他快步走到墨辞面前,心疼的看着墨辞的脸,道,“辞爷,你的嘴角破了,快把湿了的衬衫脱下来,我把我的外套给你,别着凉了。”
墨辞也不矫情,脱下在打斗中被撤坏的衬衫,穿上秦栗的外套,将拉链拉到最高,然后随手将衬衫扔给一个保安。
这时,韩逸走过来,冷冷的看着秦栗等人,道,“不打算解释解释。”
小剧场:
嘻嘻,这一世的第一次见面韩逸就作了一个大死,看来韩队长以后追妻之路漫漫啊!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别看韩逸现在潇洒的很,又泼酒,又打架的,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坐看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