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越是护着穗禾,天后就越想除穗禾而后快,她决不能让这个妖孽迷惑她的儿子。

你让开。
旭凤挡在穗禾身前一动不动。

让开。
旭凤不听她的话,荼姚下手也是够狠的,直接一掌把旭凤给打飞了。
穗禾惊呼一声。

旭凤。

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天后的琉璃净火再次朝穗禾打去,这时润玉出现了,他挡在了穗禾的身前,替她受了这一掌,被天后给打得吐了一口鲜血。
穗禾的心刺痛了一下。

润玉。
一股业火灼热再次压迫向润玉,穗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当她决定要出手之时,她感应到了水神的气息,救兵到了穗禾就没打算出手。
水神洛霖赶到,用强大的水系法术抵挡琉璃净火,水神与天后两相斗法。

荼姚。
强大的灵力铿锵撞击声中突兀插入一个低沉的声线,似乎不可置信,又似乎失望至极。不是别人,正是天帝。
天后分神大惊,只听“砰”地一声闷响,不知被水神厚重法力所击,身子弹飞开来。
水神上前将穗禾扶起来。

穗儿莫怕,有义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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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一手扶着穗禾的肩膀,一手探穗禾的伤势。

仙上请放心,穗儿并无大碍。
旭凤起身站在一旁,看着润玉光明正大的拥着穗禾的肩膀,心里很不舒服。
天帝望着天后沉声开口。

这么多年,我一直告诉自己,你只是脾气急了些,言语不饶人,心地绝不坏。若非今日润玉收到下界作乱急报,急急将我唤回,若非亲眼目睹……不曾想,你竟这般心狠手辣。荼姚,你已身作天界至尊,还有甚不足,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被水神打开的天后想来伤势不轻,她咳出一口鲜血,笑了一声,好不凄风惨雨,倒像上一刻被业火焚烧的是她一般。

陛下问我为什么,呵呵,我亦想知晓是为了什么,天后至尊之位又如何?我可曾须臾入过陛下之心?荼姚虽为神,却同普天下女子别无二般,要的不过是一份全心全意而已,而陛下眼中除了那个人,可曾看见过一星半点其他人?
天后自嘲一笑。

连那般卑微低下的一只红锂精,只因有个和那人相似的背影,陛下居然都施舍了一年之久的垂怜。陛下可曾想过我?可曾想过一个作妻子的感触?可曾体会得到那种用目光时时追随一双永远看不见你的眼睛的悲哀?

母神。
是旭凤的声音,含着淡淡的悲凉。
天后被他一唤却突然语调狰狞起来。

穗禾这个小妖孽,就如同当年的梓芬一样,本座定要除了她,不能再让她像当年梓芬一般为祸天界迷乱众人心。

护住穗儿。
洛霖将穗禾交给润玉。

仙上放心。

义父。
水神走上前。

弑吾爱,戮吾义女,此仇不共戴天。
水神和风神都不会死,穗禾不会失去真心疼爱她的义父义母,她会放过锦觅,只要润玉不辜负穗禾,陨丹到了后面就没用了。我没写到后面,不知道也润玉与穗禾之间会不会产生误会。
他语调森冷,杀机毕现。须臾之间,寒冰凛冽,大雪铺天盖地纷飞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