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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证词

第二天早,阿忠从外面买了早餐回来,上楼梯时发现阿菲在家门口抽烟。

任立忠
任立忠

怎么不多睡一会?

阿菲
阿菲

睡不着了,抽根烟提提神。

任立忠
任立忠

我买了早餐,趁热吃点吧。

阿忠开门,轻轻将早餐放下,走到床前,蹲下身,宠溺地看着熟睡中的阿玟并轻吻了她的额头。

阿菲
阿菲

昨晚辛苦她帮我处理伤口了,累着了吧。

阿忠没有说话,拿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准备出门。

任立忠
任立忠

这家的包子很好吃的,你一定要尝尝,我去车行了,阿玟摆脱你照顾了。

车行,强子和二黑在门口等阿忠。

任立忠
任立忠

你们来这么早啊?吃早饭了吗?

强子
强子

吃过了大哥。

鸡仔
鸡仔

你们仨是老板新聘的打工仔吗?

强子
强子

是,你们老板人呢?

鸡仔
鸡仔

我们老板很忙的,你以为都和你们一样闲着没事干的!

强子
强子

你!

强子见鸡仔说话豪横,准备上前打鸡仔,却被阿忠和二黑拦下。

鸡仔也不甘示弱,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下巴抬的很高,一脸蔑视地看着他们三个,身后走过来五六个车行的老员工,一个个都凶神恶煞。

鸡仔
鸡仔

我不管你们之前在哪混的!在我鸡仔这!我最大!要想有好日子过有钱拿,就老老实实地给我干!

阿忠听完后,懒散地走向鸡仔,鸡仔比自己矮一个头,阿忠弯下身子轻视着鸡仔。

任立忠
任立忠

鸡仔?

鸡仔
鸡仔

你别以为你个子高有点肌肉,我就怕你了!

任立忠
任立忠

你有点意思,我欣赏,不过,你惹错人了…

话音刚落,阿忠便狠狠地踢了鸡仔的肚子,把鸡仔踢的远远的,车行的纸箱和车轮胎都砸在了鸡仔的身上,那五六个老员工拿出口袋里的扳手做出要干架的样子,阿忠笑了,随手拿起脚边的铁棍慢慢走向倒在一边的鸡仔,随后将铁棍狠狠地立在鸡仔的手掌上,鸡仔痛苦地求饶,但阿忠并没松手,反倒将一只脚踩在了鸡仔的肚子上。

任立忠
任立忠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你们给我听好了,我并不是要做你们这破车行的老大,我只想我们兄弟三个每个月能按时拿到我们应有的报酬。

阿忠说完便看向脚下的鸡仔。

任立忠
任立忠

别跟我玩那些阴招,再被我发现一次,老子剁了你的手!

鸡仔
鸡仔

知…知道了哥,下回不敢了下回不敢了!

这时,一位客人在车内喊洗不洗车。

强子
强子

哎?哥,洗车吗?您把车停好,我们等会就给您洗!

阿忠起身,随后脱掉外套,系在腰上,点了根烟。

任立忠
任立忠

开工咯!

阿忠家,阿菲正在帮阿玟吹头发。

张玟
张玟

其实你不用帮我的,我自己可以的。

阿菲
阿菲

你就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毕竟我不知道要在你们家待多久。

张玟
张玟

你…不打算回去吗?

阿菲
阿菲

啊…忘了告诉你,我没有家,我是个陪酒小姐,没有固定的住处…

张玟
张玟

没事,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吧,正好有人可以陪陪我,我也不会那么无聊了。

阿菲
阿菲

谢谢你。

阿菲看着眼前这个女孩,想说些什么,但又把话憋了回去。

张玟
张玟

对了,你昨晚是被谁欺负了?下手这么重!

阿菲
阿菲

被我男朋友…

张玟
张玟

你男朋友为什么要打你?

阿菲
阿菲

因为我…没有听他的话,去服务别人…

张玟
张玟

太不是人了,辛亏你昨晚遇见了阿忠,把你带了回来。

阿菲
阿菲

是啊…你和阿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张玟
张玟

要不是阿忠和我约定好出狱后不再打架,我就让他去揍你那个男朋友一顿了!

阿菲
阿菲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张玟
张玟

你们为什么不分手啊,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啊。

阿菲
阿菲

先不说这些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车行,阿忠和兄弟两人在一家小饭馆吃饭。

任立忠
任立忠

昨天晚上我看见阿斌那小子了。

强子
强子

在哪?

任立忠
任立忠

就在昨晚的那家酒馆。

二黑
二黑

你怎么不叫我们把他拦下来!

任立忠
任立忠

金海那家伙突然出现了,我怀疑他们俩之间有什么勾当。

强子
强子

难道当年金家大少爷是被…

任立忠
任立忠

这只是我的猜测,所以要尽快把阿斌那家伙找出来,不然老子这十几年的牢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