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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证词

第二天,天气晴朗,阿玟早早起床去买早餐,回来时闻到一股粥香味。

张玟
张玟

阿忠,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啊,那么香。

任立忠
任立忠

回来啦,我给你做了红豆莲子粥,你坐这,我给你盛。

张玟
张玟

好啊。

任立忠
任立忠

粥来咯~

阿玟满心期待,阿忠用勺子给阿玟喂了一口。

任立忠
任立忠

怎么样?

张玟
张玟

嗯!好吃!你什么时候学会煮粥的。

任立忠
任立忠

我在牢里的时候,一个老大哥教我的,他以前可是个厨子。

张玟
张玟

那老大哥他现在怎么样?

任立忠
任立忠

他…因为洗澡的时候,突发心脏病,没有及时抢救,死了。

阿玟握紧阿忠的手。

张玟
张玟

等我们攒够钱,我们开个粥铺吧,嗯?

任立忠
任立忠

好啊,你想什么就去做,我都会支持你。

晚上,是香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阿忠和两个兄弟在一家酒馆。

任立忠
任立忠

这个车行老板是有多大的排场,让老子等了快半小时。

强子
强子

哥,毕竟咱什么背景也没有,有口饭吃比什么都好,忍忍。

二黑
二黑

哎?他来了!胡老板这边!

胡老板是一个身材肥胖,衣着花哨穿金戴银的车行老板,他叼着雪茄,张着一口老黄牙笑着走了过来。

胡老板
胡老板

不好意思,临时有点事,耽搁了。

二黑
二黑

没有没有,是我们来的太早了。

胡老板
胡老板

这位就是你们跟我提到的那个阿忠吧。

强子
强子

对!你别看我大哥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他做事很稳重很照顾人的!

二黑
二黑

是啊,要不是嫂子的眼睛看不见,大哥也不至于急着找工作。

胡老板
胡老板

哦哟,你老婆是个瞎子啊?

阿忠冷冰冰地看着胡老板,阿忠的气势瞬间让胡老板冷下了脸。

任立忠
任立忠

胡老板是吧,您还是不笑的顺眼一点。

强子
强子

哎哎哎?气氛不要这么僵嘛,来来来,喝酒喝酒!

胡老板拿起酒杯准备喝,却被阿忠按住酒杯。

阿忠吸着烟,不屑地看着胡老板。

任立忠
任立忠

我女人什么样,不需要外人指手画脚,再被我听见你叫我女人瞎子,我先把你的眼睛戳瞎!

胡老板咽了一口口水,不停地冒汗。

阿忠见胡老板吓的面色苍白,突然笑了。

任立忠
任立忠

别那么害怕嘛,我开个玩笑而已,你可是大老板呢。

阿忠拍了拍胡老板的脸。

胡老板
胡老板

哈哈哈哈,我刚刚也是开玩笑,来!喝酒喝酒!

阿忠将烟扔进胡老板的酒杯。

任立忠
任立忠

我就不喝了,让我的两个兄弟陪你吧,这么晚了她会害怕的,失陪。

强子
强子

哎!哥!

任立忠
任立忠

好好伺候胡老板啊!今晚喝多少我请!啊对了,明天早上会准时到车行上班的,放心~

阿忠从酒馆出来,准备上出租车时,突然被一个女人拉住。

阿菲
阿菲

救救我!有人要杀我!

阿忠没有回应,松开阿菲的手,准备上车,却又被拉住。

阿菲
阿菲

别走!求求你,救救我!真的有人要杀我!

这时,从酒馆里冲出来三四个壮汉,阿菲害怕地往阿忠身后躲。

任立忠
任立忠

什么事啊,几个大男人把女人打成这样?

壮汉A
壮汉A

你是什么人,滚一边去,那是我们老板的女人,识相的话赶紧把你后面那个女人交出来!

任立忠
任立忠

我不交呢?

壮汉B
壮汉B

别跟他废话!直接上就是了!

话音刚落,被金海给制止了。

金海
金海

好久不见啊阿忠。

任立忠
任立忠

金海?

金海
金海

这么久没见了,你还是老样子啊,啊对了,你那个失了明的老婆呢?

任立忠
任立忠

这是你女人?

阿菲一直躲在阿忠身后,瑟瑟发抖。

金海
金海

啊~如果你喜欢,请随便~

阿忠掏出烟,点烟的时候看见酒馆里有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定睛一看,是叛徒阿斌,两人对视,阿斌撒腿就跑,阿忠刚准备上前追,却被金海拦住。

金海
金海

哎?走那么急是要干嘛,不保护你身后那个女的了?

任立忠
任立忠

我不知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如果被我发现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金海
金海

随时奉陪~

阿忠打开车门,拽着瘫坐在地上的阿菲上了车。

壮汉B
壮汉B

老板,你就这么当他们走了?

金海
金海

放心~先让他们过几天舒坦的日子。

车内,阿菲小声地哭泣。

任立忠
任立忠

师傅,到最近的便利店停一下吧。

阿菲披着阿忠的外套坐在便利店门口,阿忠拎了一大袋东西走了出来。

阿忠买了一些创口贴和消毒水,替阿菲处理伤口。

阿菲
阿菲

不用了,我自己来。

任立忠
任立忠

我来吧,我先帮你把方便的地方处理一下,其他地方,等去我家,让阿玟帮你处理吧。

阿菲
阿菲

阿玟?就是刚刚金海说的那个眼睛…

阿菲没有往下说。

任立忠
任立忠

她是被车撞了才失明的,不是先天看不见。

阿忠仔细地帮阿菲处理伤口,阿菲欣慰,随后看向阿忠袋子里的东西。

阿菲
阿菲

你很喜欢吃甜食吗?

任立忠
任立忠

是阿玟,甜食能让她心情愉悦一点,我之前从不吃甜食,因为她闻不得烟味,所以我也慢慢习惯吃甜食。

阿菲
阿菲

她一定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吧。

阿忠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任立忠
任立忠

好了,走吧。

阿菲踉跄地起身。

任立忠
任立忠

你可以走吧。

阿菲
阿菲

可以,没事。

任立忠
任立忠

我们家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了。

阿菲
阿菲

好。

两人回到家,阿玟担心地一番询问。

张玟
张玟

怎么出去这么久才回来?你担心死我了知道吗?

任立忠
任立忠

遇到一点事,没事了,这不回来了吗?对了,我有一个朋友,她遇到一些麻烦,今晚先在我们家住一晚。

张玟
张玟

谁啊?

阿菲
阿菲

你好,阿玟,我叫阿菲,不好意思这么晚来打扰你们…

张玟
张玟

女孩子?她被人欺负了吗?

阿玟上前抚摸阿菲的脸和身体,一脸担心。

阿菲
阿菲

嘶~

张玟
张玟

对不起,碰到你伤口了吗?

阿菲
阿菲

没事~路上的时候忠哥已经帮我简单处理了一下。

张玟
张玟

来,我再帮你处理别的地方,虽然我看不见,但是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很多事,所以你不用担心。

阿玟开始忙着找药箱,阿忠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任立忠
任立忠

需要我帮忙就叫我,我出去抽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