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8.金榜题名

晨光漫过书案，齐衡咬着笔杆发愁，宣纸上洇开一团墨迹。明兰端着杏仁酥进来时，正瞧见他用朱砂笔在《策论通考》上乱涂

明兰笑着拈起块糕点喂过去，指尖故意蹭过他下唇

她蘸了茶水在案上勾画

齐衡盯着水痕渐亮的纹路，突然抓住她手腕

话没说完，明兰被他拽得跌坐膝头，发间茉莉簪勾住他衣襟。雪狮子从窗外窜进来，一爪子拍在"漕运"二字上，墨汁溅了两人满袖

明兰揪着猫儿后颈，耳尖却泛红

【荷塘窃玉】

午后蝉鸣聒噪，明兰赤足浸在荷塘凉渠里，银铃脚链叮咚作响。齐衡举着《水经注》装模作样，目光却追着她晃动的足尖

明兰撩水泼他

她摘下莲叶覆在水面

指尖轻点叶脉，露珠汇成细流

齐衡眼睛倏地亮起，官靴踩进泥里画图

他解下玉佩当镇纸，泥地上渐渐显出堤坝雏形。明兰笑着递帕子擦汗，却被他握住指尖

斜阳将两人影子拉长，惊起梁间新燕。雪狮子扑腾着捞锦鲤，水花溅湿《水经注》，"漕运"二字在涟漪中化开，倒映着交叠的身影

【桂榜温存】

秋雨敲打窗棂，明兰在灯下缝制护膝。齐衡忽然从背后环住她

转身替他系上香囊，指尖拂过紧绷的脊背

四更梆子响，贡院门前挤满考生。明兰踮脚正他玉冠

齐衡突然低头偷香，朱砂笔从袖中滚落，在青石板上点出并蒂莲

他攥着她的手，绯色衣袖扫过她腰间禁步。明兰望着雨幕轻笑

【金榜缠香】

放榜那日，盛府门前炸开爆竹。明兰正教如兰打同心结，忽见齐衡逆着晨光冲进来，玉冠歪斜，喜报在掌心攥得发皱

他抱起她转圈，官靴踩碎满地桂花。喜报飘落在地，"一甲第三名"的朱砂蹭上她胭脂，如兰捂着眼睛尖叫

明兰扯住他衣襟

齐衡变戏法似的摸出金花

指尖拂过她滚烫的耳垂

未尽的话被堵在唇齿间，雪狮子跳上案头打翻砚台，墨迹在喜报上晕成鸳鸯。华兰抱着孩儿进来时，正瞧见齐衡官袍下藏着明兰的绣鞋

【蟾宫折桂】

夜宴归来，齐衡翻墙跳进暮苍斋。明兰散着长发在月下捣香，冷不防被带着酒气的身影扑个满怀。

他变戏法似的摸出鎏金缠枝簪

话没说完，明兰含住他喉结的桂花蜜。

竹帘卷着夜风，满地清辉中浮着零碎的呢喃

五更梆子响时，雪狮子叼着撕破的《策论集注》窜上房梁。泛黄纸页间夹着干枯莲瓣，墨迹依稀可辨：

「暮春三月，见卿扑蝶，思之如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