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画堂春深

卯时的晨雾还未散尽，齐衡的指尖沾了玫瑰胭脂。明兰迷糊间往后仰，发间金步摇勾住了他的玉带

她闭着眼往他怀里蹭，中衣领口滑下半截，露出雪白的颈子

齐衡喉结动了动，笔尖颤巍巍点在锁骨

话音未落，明兰突然转身，胭脂蹭上他鼻尖

她笑着用帕子去擦，冷不防被握住手腕。齐衡的呼吸拂过她耳垂

尾音消失在相贴的唇间。窗外的雪狮子"喵呜"一声撞翻瓷瓶，惊得两人慌忙分开。明兰摸着发烫的耳尖

齐衡将人圈回妆台前，在她眉心落下轻如蝶翼的吻

【未时齐府】

未时的荷塘浮着碎冰，明兰赤足浸在凉渠里踢水花。齐衡举着《水经注》装模作样，目光却追着她晃动的银铃脚链

她忽然撩起水泼

齐衡笑着去捉她脚踝，却踩到青苔摔进渠中。明兰慌忙去扶，反被带着跌入莲叶间。沾了荷香的呼吸近在咫尺，他忽然含住她唇上沾的荔枝蜜

明兰推他胸口的手渐渐发软

齐衡指尖抚过她湿漉漉的鬓角

蝉鸣忽然喧嚣，惊起一池锦鲤。浮在水面的书卷上，"水利"二字被涟漪揉成缠绵的波纹

【齐府厨房】

次日天未亮，小厨房飘出焦糊味。明兰踮脚去够橱顶的糖罐，腰间忽然多出双手

齐衡下巴抵在她肩窝，官袍沾了灶灰

她用手肘顶他

未完的嗔怪被转身的吻封住，糖霜簌簌落在两人发间。砂锅"咕嘟"冒着泡，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菱花窗

明兰喘着气推他。

齐衡就着她沾满面粉的手揉面团

指尖在她掌心画圈

门外传来房妈妈的咳嗽声，惊得明兰把面盆扣在他头上。雪狮子蹲在窗台舔爪子，琉璃眼映着两个白面人儿笑作一团

【本章彩蛋】

午后郡主来送冰镇瓜果，见小夫妻在竹榻上午憩。明兰枕着齐衡手臂，他官袍衣带系着她绣的荷包。雪狮子蜷在脚边，尾巴盖住交握的十指

郡主笑着搁下食盒，悄悄将《齐氏族谱》翻到最新一页——"元若明兰"四字下，已然晕开淡淡胭脂痕。

蝉鸣忽轻忽重，穿堂风掀起书页。泛黄的《策论集注》里夹着片干枯莲瓣，墨迹依稀可辨：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见故人之玉，思之如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