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玉出门到了二叔的帐篷,掀帘子时有一只手先了烙玉一步,那手骨节分明,食指和中指特别长,烙玉扫了一眼便知道这人是谁了。
吴二白在后面探了探头。

谁啊?
是我。


是祖宗啊,要不要喝杯茶?
不用了,我是来寻人的。

烙玉挽上张起灵的胳膊,笑了一下。
既然人找到了,我就带着他走了。

二叔着实被秀了一把,他糟心地摆了摆手,烙玉和张起灵走了出去,寻了个地方坐下。
偶尔有几声蝉鸣传来,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这么安静的坐着,也便足够了。
这时候突然一道光划过,烙玉摸了摸膝盖,道:
要下雨了。


进去吧。
烙玉侧头看向张起灵,天黑压压的,不远处有光落在张起灵的肩膀,张起灵保持着一贯的冷淡脸。
注意到烙玉的目光,张起灵很浅的笑了一下。

凉。
好。


同我一起。
雷城吗?

张起灵默然片刻,烙玉知道他这个反应是默认了,她有些想笑。
成啊。

一个人下地太危险了,带上烙玉吧。


好。
张起灵不懂这些梗,他点了点头,跟着烙玉往前走去,没想到这时候响起一声雄浑的男性尖叫,烙玉揉了揉眉心。
好像是坎肩,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不会是天真出事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一时都有些紧张。
——
五分钟后,几人围在了吴邪房间前的大厅,而皮俑,就站在烙玉旁边。

我说过很多遍啦,我进去之后他俩就面对面地躺在床上。
坎肩有些欲哭无泪,烙玉低头思索着,胖子看了眼皮俑,道:

可我们进来的时候,她就在这儿站着。

是吧?
吴邪点了点头,坎肩看着胖子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道:

胖爷,你刚刚哪儿去了?

我找二叔开会去了。
我和小哥刚刚没见着你啊。


不是,你俩搁那椅子上搞深情对视,我估计我人体积这么大也入不了你们的眼。

你能见着我那就有鬼了。
好的,我闭嘴,各位继续。


不是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呢?我说的就是事实啊!

诶,你是不是梦游啊?

真不是我做的!哎哟。

难不成小三爷还能自个儿把皮俑抱进来?

说不准。
吴邪瞟了一眼黑瞎子,笑了一声。

我可没这个癖好啊。

那可不一定啊。

好了,我太知道你了。
吴二白看着吴邪,一脸肯定。

在滩涂的时候就形影不离,一定是你把她给弄进来的。
二叔你怀疑天真和这皮俑有染啊?

烙玉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遭到了颠覆,她不在这些年吴邪到底干了什么,会让吴二白有这种危险的想法?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吴二白算是默认了,烙玉叹了口气,道:
那个坎肩,你把灯关一下。

坎肩关了灯,吴邪把手电筒照向女皮俑,上前仔细打量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