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吴邪点了点头,内心已经开始骂二叔了,老家伙,把我的人挖走了,然后还不给我管这事儿。
最后吴邪还是出院了,烙玉想着叫安喜叫人把吴邪抬回去,偏生胖子一定要背着吴邪,烙玉索性也就随他了。
回村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胖子小心的帮吴邪掖好被角,胖子招了招手。

行行行,都散了吧,别在这围着。

呜呜呜——老板——

剔哭了……
胖子一听坎肩这哭的这么丧就来气了,开始暴躁赶人。

哭什么哭?好着呢,出去!

呜呜呜——
烙玉听着这哭声也糟心,冲着黑瞎子使了个眼色。
这哭的我听着也难听。


走吧走吧。
胖子走到张起灵身旁,小声道:

小哥,二叔找你呢,去吧。

估计找了小祖宗一回了,小祖宗你怎么说?
你猜吧。

我这次回来,主要还是帮着天真。


成。
胖子点了点头,走到吴邪床头。

你吃药,我在这儿看着。

我跟美国都已经找关系了,我说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这不是事儿,现在科技都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你不……你不知道吗?
胖子说着自己都有些发虚,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美国没办法那回来找中医,扎针灸,找兽医——

噗。

我就是有病乱投医,我都能给你治好了,你信吗?
烙玉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乏。
你好好休息,我跟胖子在外边,你有事儿咳嗽一声。


别玩手机了啊!
烙玉无语的看着胖子,寻思着吴邪怎么玩手机啊。
结果上一秒刚叫吴邪睡觉的胖子这会拉着烙玉和坎肩喝酒,说是喝酒,其实只有烙玉在认真喝酒。
胖子一直在控诉吴邪。

你说这天真,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就想不明白了,他要告诉我,我就能救他!

你信吗?
坎肩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胖子,烙玉叹了口气,把酒杯对向了坎肩。
干杯。


小姐干杯。

不是,你俩说我因为这事儿跟他生气我没问题吧?

……
你生气了吗?

烙玉问出了致命一问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满上了。

不是,小祖宗你少喝点等下小哥来了要我写检讨我。
胖子骂骂咧咧的放下了烙玉的酒杯,看向坎肩。

不是,跟你说你懂吗?

我们之间的这情感,你明白不了!
半个小时后,这位情感人士冒着酒气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铺上,坎肩教烙玉玩着游戏,期间胖子不断的说着梦话,两人听着都有些无语。

不行……你还欠我顿火锅呢……
烙玉打了个哈欠,看向坎肩。
要下雨了,你等下把窗户关上,我去找找张起灵。

总不能二叔约谈他到现在。


您去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