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觉得张真源说的挺有道理的,可他还是觉得怪怪的。
突然,他把目光转向一言不发,正在埋头苦吃的易穆瑶,问:

“姐姐,你觉得呢?”
“啊?”

易穆瑶这才舍得抬头,一脸茫然:
“觉得什么?”

很显然,刚才宋亚轩和张真源的对话她没有听,她注意力全在食物上,肚子确实饿了。

“……”

“就是你觉得三个人吃烛光晚餐奇怪吗?”
“还好吧。”

“反正填饱肚子最重要,形式不重要。”


“呃……”
他就不应该对她的回答抱有幻想的。
此时的易穆瑶吃得嘴巴有些油,张真源笑了笑,抽出纸巾给她擦拭:

“我觉得姐姐说得挺有道理的,干饭最重要。”
之后他去把灯给打开了,把蜡烛全吹灭了。

“还是亮着吃比较舒服。”
“确实,夹菜清楚点。”

说完她又开始埋头苦吃。
对于易穆瑶来说,作为一个干饭人,认真干饭是对干饭最基本的尊重。
吃饱喝足之后,三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还别说,三人聊得挺愉快的。
突然,宋亚轩提议道:

“要不我们玩游戏吧?”

“什么游戏?”

“斗地主?”
“也可以,惩罚是什么?”


“要不罚钱?”
“没意思。”

“主要是大家都不缺钱。”


“那要不喝酒?”
“别了别了,喝太多了胃受不了。”

喝一次难受一次。

“那姐姐你来说惩罚是什么。”
“要不……”

才吐出两个字就被张真源打断了:

“要不脱衣服?”
话一出,宋亚轩和易穆瑶皱着眉头看他,一副[你没事儿吧]的表情。
见他们误会,张真源赶忙解释:

“我的意思是不需要脱完。”

“那你觉得脱到什么程度算合适?”

“可别忘了,现在是夏天。”
言外之意就是现在大家穿得很少,可能脱一件就没了的那种。
张真源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倒是。”

“我都忘记了。”
说完他看了易穆瑶一眼,又看了看宋亚轩,说道:

“你们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也没有那个意思。”

“那张哥你是哪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了。”

“没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那你一直问我又是什么意思嘛?”

“你到底想要我什么意思嘛?”
一旁的易穆瑶现在满脑子都是“意思”这两个字,表情越来越复杂,忍不住开口:
“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意思嘛?”

“游戏还玩不玩了?不玩我睡觉了。”

废话文学可算被他俩要明白了。

“玩玩玩,当然玩了。”

“姐姐想怎么玩?”
“如果输的话,赢的人可以在其脸上化妆,不管化什么都可以。”


“只能化一笔吗?”
“对,一次一笔。”


“既然如此,那我有一个大胆的提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