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即使没有看到面庞,单凭那个修长的身影,毛利兰还是立即认出了他。头发显然没有干,还有些凌乱,手提包和足球扔在一旁,带着些许泥迹,衣服上的水渍也没有干透,有些疲惫,定是等了许久了。
工藤新一抬头,一个充满了尴尬的笑容展现,显然是没有想好如何眼前的她交谈。
“抱歉,我们出来晚了。”弯腰致歉,微风吹来,工藤新一感到鼻子有些许的不适,连打几个喷嚏。
“哎呀,新一下次还是不要用冷水洗头了,这样真的很容易感冒的。”贴心地递上纸巾,“还有,刚才我把手机调静音的,没有发现你给我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你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嗯,我想找你借一下你的国语书。”挠挠自己的头,“我忘记记笔记了。”有些紧张,根本不像在其他人眼中的那个神采奕奕的高中生侦探。
眼前的女孩并没有立即打开手提包,而是转身问向一旁的铃木园子,有些歉意。显然她的书并不在她身边,至于究竟在何处,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的?”突然被点名的铃木园子有些意外,“我也没怎么写啊,小兰你的……”尚未说完,两眼突然放光“你不是借给中岛了,所以拿了他的数学书。”
“才……才没有呢。”明明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毛利兰却不敢抬头看眼前的男孩,她总感觉,他的那股烦躁,是因为这个笔记的事情。
眼前的男孩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但可以发现他一手握的拳更加紧了,却又马上松下来,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抱歉啊,新一。”
“没事”一个看起来更加尴尬的笑容,身边的热气又多了几分,“你记得早点把书要回来,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啊,这真是个夜晚依旧燥热的五月
(四)
即使没有看到面庞,单凭那个修长的身影,毛利兰还是立即认出了他。头发显然没有干,还有些凌乱,手提包和足球扔在一旁,带着些许泥迹,衣服上的水渍也没有干透,有些疲惫,定是等了许久了。
工藤新一抬头,一个充满了尴尬的笑容展现,显然是没有想好如何眼前的她交谈。
“抱歉,我们出来晚了。”弯腰致歉,微风吹来,工藤新一感到鼻子有些许的不适,连打几个喷嚏。
“哎呀,新一下次还是不要用冷水洗头了,这样真的很容易感冒的。”贴心地递上纸巾,“还有,刚才我把手机调静音的,没有发现你给我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你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嗯,我想找你借一下你的国语书。”挠挠自己的头,“我忘记记笔记了。”有些紧张,根本不像在其他人眼中的那个神采奕奕的高中生侦探。
眼前的女孩并没有立即打开手提包,而是转身问向一旁的铃木园子,有些歉意。显然她的书并不在她身边,至于究竟在何处,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的?”突然被点名的铃木园子有些意外,“我也没怎么写啊,小兰你的……”尚未说完,两眼突然放光“你不是借给中岛了,所以拿了他的数学书。”
“才……才没有呢。”明明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毛利兰却不敢抬头看眼前的男孩,她总感觉,他的那股烦躁,是因为这个笔记的事情。
眼前的男孩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但可以发现他一手握的拳更加紧了,却又马上松下来,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抱歉啊,新一。”
“没事”一个看起来更加尴尬的笑容,身边的热气又多了几分,“你记得早点把书要回来,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啊,这真是个夜晚依旧燥热的五月
(五)
沉闷的天气永远是雨天的征兆,夜晚的一场倾盆大雨洗去了所有的燥热,但在香甜睡梦中的人们,又有多少人知道。只剩下白天路上的一个个水潭,诉说着,它的到来。
毛利兰靠在鞋柜旁,小心翼翼地擦去点点水渍,她一定又是担心迟到,一路跑来学校。
揉好手边的纸巾,穿好自己的拖鞋,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有些颓废的感觉。
“新一,早上好!”将纸巾扔在一旁的垃圾桶,拿上自己的手提包,热情地和他打招呼,一场大雨,也洗去了人的烦躁。
“早上好。”听到声音的工藤新一转过身,把自己的鞋子放好,声音有些沙哑,淡淡的黑眼圈,看来雨声打搅了他的好梦。
“新一昨天又看推理小说看到半夜了吧,黑眼圈这么重。”等着他走过来,一声出自青梅竹马的关心,今天没有铃木园子的“添油加醋”。
“还好吧。”有气无力的回答
来不及和教室里的同学道一声早安,自己的课桌上,就出现了一本笔记本,“这是你要的数学笔记,中岛那个家伙的肯定没有我的详细。”男孩越说越急,“你的国语书要回来了吗?”
“嗯”毛利兰点头,看着他眼睛中充满了焦急,又好气又好笑,笑着,把国语书交给他“其实我谁也没有借啊,只是我昨天没有听罢了。”调皮的笑容,一闪而过。
对面的男孩也笑笑,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了。
昨夜他的确没有睡着,不是因为熬夜看小说,更不是因为那雨声,而是因为那本笔记。
雨滴根本无法洗去他的烦躁,铃木园子的话总是在耳畔响起。
《四签名》被他扔在一旁的床头,自己则爬起来,拿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开始记笔记。
打开那本看似崭新的数学书,猜想着她的难点,拿出红笔和蓝笔,红笔重点,蓝笔补充。
也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只知道醒来自己在桌旁,笔记无恙,数学书被压得有些卷起。
合上笔记,看一眼自己的数学书,一个无奈的笑容。
真的,不能借给她啊。
(六)
又是一个五月,毛利兰,不,这时或许应该叫工藤兰,正在陪她的小女儿,这个即将步入高中生涯的女孩。
不知是不是眼中进了细沙,毛利兰看着眼前换好校服的女孩,仿佛看到了那时的自己,可变的的校服,人,早已改变,想到此处,竟有不争气的泪水夺眶而出。
“妈妈不要这样了,说个高兴的事情。”女孩坐在她的身边,“我前几天在书房发现了一个纸箱子,里面全是书。”
“是推理小说吧,你爸爸曾经可是一个推理狂魔啊。”斜眼看向坐在一旁的工藤新一,那个翘着二郎腿的家伙立马坐正了些,却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不是”女孩摇头,“是一些旧书,而且是有一些笔记的书,看起来,是高中的书。”说罢,跑去书房,推来了一个箱子。
“不好”工藤新一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跑去阻止女儿,可那本数学书已经在被女儿紧紧握在手中,丝毫不知旁边,她的父亲,现在十分紧张。
“这本是新一你的吧,已经这么皱了。”毛利兰拿起,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却没有办法。
“啊?嗯。”工藤新一赶紧走到她面前,“既然是本旧书,也没有什么好看的。”顺势想拿走,却被她躲开。
“说起来,我以前向你借的时候,你都没有给我。”慢慢打开书本,“你记得笔记挺多的啊。”
“嗯,我怕你看不懂,不是另外给了你一本吗?”回忆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不知,何时能合上。
工藤新一的心脏随着她的视线忽上忽下,握拳的一手早已充满了冷汗,另一手,不知应放在何处,心中只能默念她不要发现那个秘密。
他的心脏随着书本的合上终于落了下来,双手接过书本。
匆匆回到书房,手指快速划过书页,渐渐地,停在了某一页。
一张她的背影像偷偷藏在一张图像旁边,随意一翻,还有她的其他画像,画技粗糙,显然是上课时打发时光的摸鱼之作,也是绝对不能让她知道的。
那可真是一个令人怀念的五月
那可真是一个令人烦躁的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