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娴陪岑福在北镇抚司呆了一天,换言之则是玩了一天,总之啊,两人回来时,一个是欢喜开心,一个则是满面愁容。
天色已经全黑,所有的景色都在这时候悄然失色,黯然无光。唯一还有些声响的,只能是那潺潺不息的池水与夜夜欢歌的叶蝉。
岑福“小丫头,天色已晚,快回府去吧,明日再来。”
刘诗娴“你不想对我说些什么?什么都可以,只要有话就行。”
岑福“小丫头,别说笑了,我可是锦衣卫,冷血无情,怎么会话多呢。”
刘诗娴“如果你话当真能多些好了,哪怕是些事不关己的话,我都会很开心的...只是你没有...”
诗娴明显有些失落,他总归是希望岑福能够与他多说几句话的,他很明白,他喜欢岑福,不为什么喜欢,单纯的爱恋,或者是一见钟情,但他知道,如果没有止境,心动则心痛,但是他还要进行下去,她知道,或者是预料,岑福会为她心动。
岑福“别忘了,你今日可是多待了几个时辰,刘府与陆府有一段路程。”
诗娴抬起头,眼里是对他止不住的渴求。
刘诗娴“你不可以送我吗?”
岑福“小丫头别想多了,我怕是会辱了你的名声,你还是自行回去吧。”
岑福说完后便迅速的离开了,他的步子很快,甚至于他不愿意再呆在那,呆在那个有她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他遇见她时总会有着不自觉地心慌和忍不住的心动。
‘自己明明才认识他不到半年而已,难不成这就叫心动,有了心上人就是这种感觉?’岑福害怕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改日还是要澄清后者撇清关系才好,别辱了名声!’
诗娴则在他走后不经意间流了泪花,泪花何时苦涩,何时清凉?倒不是有了情,忘了生平?
刘诗娴“我怎会不知你所想,不然我又怎会一直待在你身旁?我从未正眼看过一个男子,为何会对你钟情?感情若不能长长久久,又何来朝朝暮暮?你倒真是狠心,宁愿我长久陪伴于你,也不愿与我有任何关系!”
随后便如失魂一般的离开了,若是他,也不会认这段感情的,这段感情中就只有他一人单相思,一见钟情,苦苦支撑也是无果......
......
袁今夏“大人,诗娴今日怎么还没来呢?你把他逐出师门啦?”
今夏一大早的拜门陆府,为的就是找诗娴。
陆绎“按理说每到学时期间,他不都会在你那逗留一会儿吗?”
袁今夏“关键是我那没人!所以我才来找你啊!你不知道吗?!”
后院里,陆绎正在练武,但还是能分出心思回答今夏的问题,今夏则坐在石凳上,喝着刚泡好的茶,嗯~,一看就知道是陆绎亲自泡的,甘甜清爽,最是适合早上清幽之时喝。
陆绎“我这徒儿聪慧,又不需我时时刻刻的细心管教,省事得很,我也懒得管她的拜师时辰,到了便教上几课便是,只是要时时看着是否分心或者做着小动作,比如:看话本子。”
今夏听此话,“噗~!”一下把喝到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还咳嗽了两下,显然是吓得不轻。
袁今夏“大人!你说你,谈诗娴呢,怎么扯上我了,看把我吓得!”
陆绎“好啦,我那徒儿再晚也晚不过未时,你衣服脏了,让陆伯去给你那一身新的来。”
袁今夏“你怎会有女子的衣物?”
陆绎“你都要当我陆家的当家主母了,这衣物也得多添置些才是,放心,是你的尺寸。”
今夏微微一笑,他的这个夫君没选错,还是那么心细,对他面面俱到。
袁今夏“陆伯!麻烦您为我拿身干净的衣裳了!”
万能龙套“好的,夫人,我这就为您拿。”
说罢就一拐一拐的走了。
迎面而来的则是满面不喜的诗娴。
袁今夏“今日风往北边刮了?我这可爱的小诗娴怎满面愁容的?”
刘诗娴“没事,师母,你大早上的就来了,难怪我在袁家没见着你,大娘说您是去陆府了呢,今一瞧,倒还真在。”
袁今夏“别打米拐子,快说,发生什么事了?或许师母还能帮一把呢!”
陆绎本是在练武,听闻他那徒儿心情不好,实属怪异,便也来听上一听。
刘诗娴“我若是告诉师母,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你还能帮我吗...您还能帮我吗!”
诗娴哭了,哭得很伤心,与四年前今夏与陆绎分开,今夏醉酒的那一次的神情一模一样,今夏与陆绎都知道,这丫头遇上情关了,他们这回是真没法子了......
“噗呲!”
今夏手中的茶杯也顺着诗娴的哭声随之掉落草地,裂为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