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现在是看出来了,这诗娴拜师明显是看中了岑福这个木呆子,哪里是拜师学艺啊,现在岑福在哪他就在哪,有的时候岑福要去北镇抚司他都要跟着去,完全不怕北镇抚司这个血腥之地,也是奇葩,不过呢,今夏还挺想当这个红娘的,所以嘞,他也一直在撮合他们俩,凡是岑福在的地方,只要他知道,他都一定会告诉诗娴,不为别的,她只是想喝喜酒罢了。
刘诗娴“岑校尉,你去哪啊,能否载我一程啊?毕竟,跟着你安全些。”
诗娴眨眨眼睛,眼眸里时数不尽的星空,雪蓝色的纱衣衬着他天真而又快活,谁能不为此心动呢?
岑福有些呆傻,虽然他这几日见到诗娴都是这个模样,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没有免疫力,也往往会不自觉地答应他。
岑福“好...好啊,我让管家...备匹马...”
说罢就去让管家去备马。
其实卖萌与撒娇这几招都是今夏教的,诗娴一个才女,怎么可能会懂这些东西,但她有今夏这个师母啊,还不是手到擒来。他每天也笑呵呵的,看这岑福忍不住为她心动。
刘诗娴“师母教的果然没错,撒娇与卖萌是捕获男人心的最好办法,不行,等会儿回来我还要在钻研几下,争取十全十美,让这岑福顺利摆在我的石榴裙下,嘻嘻。”
袁今夏“你个傻娃娃,我教的可都是绝招,你甚至比我做的还好,何必十全十美啊,你看岑校尉不是呆呆傻傻的,这招就别用了,别把人家给迷晕了就行。”
袁今夏“等会儿师母再教一招,别找你师父,他可不会。”
今夏从陆府大门走来,正巧看到他那呆萌的小诗娴正在自言自语,不禁笑着对诗娴插上两句嘴。
刘诗娴“师母,你还有招要教我嘛?”
袁今夏“那当然有了,你师母招多着呢,你师父的性子你还不了解,雷厉风行,冷言冷语,你师父可都是我用这些打下来的,你还不放心?”
刘诗娴“太好啦,诗娴谢过师母,为表于恩,诗娴明日便送来家中珍宝,仪宝谢恩。”
今夏却皱起眉头来
袁今夏“我虽爱财,却不贪财,只不过略教小计,还不至于诗娴大动干戈哦,礼物这些嘛,免了,只是给上个几两银子便完事吧。”
袁今夏“你以后说话别这样,我是个粗人,不喜欢你们这样文绉绉的。”
说完就走了,因为他看见岑福牵了匹马来,自己也不好呆在这了,所以便小跑的往陆绎书房跑去,由于陆绎这几天要忙着婚事,因此皇上便放了假给他,可婚事全由管家做主,他也乐得清闲。
刘诗娴“岑校尉~你怎么这么慢啊,我都快要中暑了~”
岑福“刘姑娘说笑了,天气虽说已经开始转春,但还是有些冷的,又怎会中暑呢。”
岑福笑了笑,这话他不是听不明白的,他是故意装傻。
刘诗娴“我不管,反正你来的慢了,我就是要憋出病来了,什么中暑寒气入体的啊都可以的。”
岑福“姑娘又装傻了,没有姑娘家样子了。”
岑福“时候不早了,姑娘赶快上马吧,再过一会儿北镇抚司便要关前门了。”
岑福上了马,高昂的身姿与高俊的马匹很是般配,诗娴不禁迷了眼,但她依旧是清醒的。
他还要出那个招式!
刘诗娴“岑校尉~诗娴上不去,你能不能拉我一把啊~”
他手指着后面的那匹马,那是岑福专门为他拿的一匹,全身都是白银色的,可见其珍贵程度,但他没有料到的是,这匹马太过于高大了,诗娴正好可以借此撒娇。
岑福“倒是我的不是,忘了姑娘上不去这件事了,是我的疏忽,既如此,我便帮姑娘坐上去吧,只是姑娘要坐稳了,这马性子不好,别摔下来才是。”
岑福故意给诗娴加坑,让她难堪,却不想,倒是自己落坑了。
诗娴一把爬上岑福的马匹,拿紧缰绳,对着岑福说道
刘诗娴“那我就不坐那匹马了,忘了告诉岑校尉,我不善马,见岑校尉这匹马温顺,还是坐这匹好。”
岑福也没法子啊,得保证诗娴的安全,他的这匹马啊,认主!
于是去往北镇抚司的大街上便有了这一幕:男子女子共同一匹马,这倒是没什么稀奇的,最让人惊叹的是,那名男子穿着的是飞鱼服!是只有锦衣卫才能穿的服饰!
万能龙套“不是说锦衣卫冷血无情吗?怎么还伏着个女子?”
万能龙套“别见外了,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看如今那陆佥事,不也是前日刚到袁家提亲吗?”
万能龙套“是啊,不见外了,不稀奇了,不过还是很难见到啊,这两名女子也是有福气哦,能让锦衣卫为之倾心。”
许多路人都为之指指点点,但岑福与诗娴并没有理会,而是加大马力往北镇抚司奔去。
--北镇抚司--
锦衣卫“岑校尉,今日北镇抚司的前门早关了,你们只能从后门进了。”
门口的锦衣卫说道,而岑福却把双眼看向了他胸前的这个小人。
岑福“今日我还要替大人整理卷宗,便从后门进吧,让一名锦衣卫为我打开后门。”
锦衣卫“是。”
锦衣卫行礼道,而岑福则优哉游哉的往后门奔去。
按理说,他真的不喜欢走后门,而且就一回过,那一回,他是心甘情愿的,可这一回,却是为了面前的这个小丫头......
岑福“今日你害得我走了后门,没有什么好说的吗?”
刘诗娴“虽说前门和后门的差别很大,但如今又不是身处高官,应该不重要,无所谓啦!”
岑福“你个小丫头,我这还是第二回走后门,你说我好意思吗?”
无所谓,什么叫做无所谓?他也要面子的好不嘞!
刘诗娴“你第一回是怎么走后门的。”
岑福“那是大人为了袁姑娘进了诏狱,我与袁姑娘筹钱,无奈下从后门进入见的大人。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岑福细细说道,的确,那段时间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度过的,只道他过得很心酸,也很累。
刘诗娴“真羡慕师父与师母的感情,我也好想拥有爱人,拥有感情......”
诗娴若有所思,他有心上人了,且不知他的那位心上人是否喜欢他,好像这段感情过于迷茫了吧。
岑福“小丫头,会有的。”
岑福又笑了,他衷心的希望这个小丫头也能有自己的心上人。
谁也不知道岑福叫诗娴的时候是怎么从‘刘姑娘’变成‘小丫头’的,只知道,岑福很喜欢叫诗娴这个名字,但不知道为什么喜欢这个名字。
......
刘诗娴“岑校尉,如果我有心上人了,他很帅,很是英姿飒爽,但很高冷,是个不折不扣的冷美男吗,你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