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已经过去,清晨已经到来,晓雾在这个夜晚上想了很多,他还是太年轻了,忘记了这里是云雾镇,很多他无法控制,施行。但如果借住父亲的力量就不一样了。
晓雾在前台办理了出院手续,拉起兜帽带在头上,刚一脚踏出门来,一男人靠在墙边,现在是6点多,周围也没其它人,晓雾本没多想但男人叫住了他“听叶警官讲,你叫晓雾是新来的法医。”
晓雾回头见那人摘下口罩冲他笑道:“我叫赵落,着落的落,想同你说会话。”赵落笑起来的模样依然美成一副画,犹如艳丽的玫瑰,风彩照人,两人都很美呢!“是的,有什么事。”晓雾回以笑容,但他更无害一点。
晓雾可能是真的待人温柔惯了,面对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他仍是放轻声音,毕恭毕敬,时不时问个话,他是神明啊!管他呢
“今年多大了?”赵落领着晓雾走在前面,转头问道。“嗯……16了”晓雾回答。赵落看了眼他继续问“晓氏的孩子吗?”
“养子而已。”晓雾耸了耸肩。两个美人一颦一笑间似乎已经打成了一片了。两人一道往前走,晓雾的手机此刻震动,他翻开一看,竟是魏泉云惊讶片刻后,看他发来的消息“雾,我想请你帮我件事,第一个人和第五个人应该是同一个凶手,但中间那位得你帮我抓了。”
一旁赵落见晓雾犹豫便问到“是谁?”
晓雾摇摇头把手机放回兜里说
“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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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清晨真是奇怪呢,云雾镇这个地方又一次集结了各路人员,他们可能是潜逃的杀人犯,一手遮天的权贵,在统大的关系网中,各路交织,在世俗规矩中得这一丝慰藉,希望这里与外面不同,还有一点忍受冷漠,享受自由。
魏泉云重新穿上外套坐在沙发上,随便翻动,旁边的刘亦看着了,问“是哪个法医?”魏泉云点点头,不知想起什么问,“你知道安然是我舅舅吗?”刘亦点头,“你喜欢他吗?”魏泉云问。
刘亦听完一愣,淡淡地说:“喜欢过吧。”魏泉云听后轻笑道:“我见过他的照片,长得不错,但我也听说过有关他的事,你那么处心积虑不就是怕他发现后干出出格的事吗?好像是精神有问题。”说着他还指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刘亦略显震惊,他说对了,因为从小受到的伤害使安然患上了被害妄想症,有时侯甚至会自残。但这些魏泉云又是怎么知道的。
刘亦点头承认,安然的病在这个镇里并不算什么特例,“那是从他很小的时候就有的毛病了。”魏泉云得到确定后继续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回答你。”刘亦说。
魏泉云并没有露出惊讶,现在一切都慢慢回到了他掌握的轨道上。疯子呀……
许白焰靠在边的沙发上,和李齐报告任务内容,李齐很满意实验品的归来,让许白焰好好观察这些年来他的变化,尤其是精神情感方面上,这是近年药品一直有的遗憾。许白焰偷偷瞥了一眼魏泉云却不想正撞他的视线,两眼一迷,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此刻却让人不寒而栗。许白焰快速地回过头看见李齐发来的新消息“看好赵落,不要让他乱来。”
许白焰有些惊讶问“他怎么来着了?”李齐很快便给了她答复“听他说是觉得这里是他的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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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雾问赵落:“我们要去哪?”
“后山。”
“去哪儿干嘛?”
“找人,凶手。”
“找到,抓吗?”
“呵啍,”赵落轻笑声此刻伴着朝阳,他回答,“抓不抓都无所谓,我相信魏泉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云他总是比别人先步知道事情的真相,”晓雾稍微回忆了一下,感概道,“但这不是什么好事。”
此刻,云雾荡开,朝阳已升,望天下之阴霾,皆散,皆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