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泉云重新找到那辆车,它还停在昨天父亲死的地方,地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但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血腥味。
死亡的气息。
“果然有……”魏泉云自言自语到,不由自主得伸手摸摸那四个字,跟匕首上的一样,看起来嚣张跋扈又不失洒脱,刻字的到底是谁?
(回去看看吧。)魏泉云想着起身往家的方向走,这种感觉有点奇怪,母亲与父亲刚死,他就跑到死亡现场,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父亲跟母亲死的时候的场景,不断去回想,这真的不像是常人所能做出的事,他与父母到底有没有感情,他也不知道,骨子里的冷漠让他对待感情总抱有理性。他本就知道他不会爱这样的父母,所以即使他们死了,他也不会为他们而哭泣,因为从头到尾自己一直是一个错误,就像母亲经常骂他的那样,经常重复的那句话那样“你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或许你死了才是在造福大家吧!”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渺小的可怕,甚至可以说在这偌大的云雾镇,知道他存在的也不过那寥寥几个人罢了,有人生,有人死,有人残,有人杀人,都不重要。只要走自己的路,看着脚下,不要随处张望,平安一生。这就是云雾镇的“规则。” 人们都默守着这样的“规则”,或许这“规则”本身是错的,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家中仍是那样,透露着荒废的气息,但不同于以往,院中那的血迹,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诉说着这里曾经的命案,这间屋子也不在像魏泉云记忆中那样黑暗,看不到光,他走出泥潭了?还是跌入了另一个更黑的深渊?
他走进屋内,空荡荡的桌上摆着一个相框,是一男一女,魏雨和安兰,父亲和母亲相拥着笑得那么开心。好吧,他拿出照片,手指划过父母的脸庞,似乎……算了吧。
他跟着那残存的记忆,走到床边,陌生,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仿佛他那八年是白活的他真正的生命开始于……
父母的死。
所以他对这个家更多的只有冷漠,他打开床头柜,里面放着一本残存的日记,日记的封皮已经掉了,书页也泛黄,甚至沾染着血迹,第一页:****年 五月四日
(??????)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