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是呀,下面该怎么办,他还没想好,他该做什么?
良久,魏泉云松开晓雾,淡淡的说“走一步算一步。”这句话在一个八岁的男孩口中说出显得那么别扭,但在云雾镇生活就必须提前褪去一身的“稚嫩”,否则是撑不下来的。
“留下吧,和我一起生活。”晓雾对他说,魏泉云浅浅一笑道,“我没那么娇情。”“这是娇情吗?”晓雾回头逼问他。
他笑而不答,又是沉默,这次的沉默没有像上次那么久,因为刘妈进屋打破了沉默,
“少爷,该吃药了。”刘妈进来,看看坐在床边低着头的魏泉云,又看了看站着的晓雾,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晓雾让她把药放下先出去。
“怎么还吃起药了?”魏泉云问他。
晓雾把药吃了,回答到“最近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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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李静打开门,“晓雾,你来下。”“哦,什么事?”晓雾起身问问她,李静神情严肃用极小的声音说到“他来了……”
晓雾听后也神色大变,板着脸跟着她出去了,魏泉云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乌黑长发,查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不,是非常不对劲。
他按按鼓痛的太阳穴,慢慢想(太奇怪了,那把刀,那辆车,等等……刀)魏泉云连忙拿出刀,是把短刀可以藏在袖中,虽锐是刀其是把匕首吧。刀柄处刻着一排小字“命由天定”
“命由天定?”魏泉云疑惑道,(好像在哪见过?是哪呢……)
(是哪辆车!)魏泉云惊讶,(就在车牌下面)一样的字体,是同一个人。他记得很清他记得很清楚,毕竟哪样的花式字体在这个俗人遍地的小镇是很少见的。
(不行,得去看看)他想着,悄悄从后门溜走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哪辆车应该还在哪儿,魏泉云想着回忆父亲被撞的场景,回头车过来,父亲推开他,他滚到一旁的草地上,父亲被撞到地上,头发散落,流着鲜血……没错,就是那时候,那辆车之后就停在那了,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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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雾,你是最优秀的孩子,我劝你趁早跟那个人断了关系,否则……,你是知道后果的。”
“……是,父亲。”
晓雾回到房间,魏泉云不在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发现一张纸条,魏泉云留下的只有短短四个字“十年,等我”,写的很仓促,不过居然晓雾心里莫名感到踏实,他他默默说道“我会等你的……”
十年,我等得起,只要有你的一句话我都会等你。因为什么?只因为是你。有个交代就行了。
“晓雾,准备好了没?”
“好了,这就来。”
那张寄予期待的纸条,是两人之间不悔的约定,“十年,我等你”
但愿,他们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