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站·情歌

烟花在夜空炸开时，金粉似的碎屑落在关晓彤发间，她仰着头笑，后背的伤还带着点隐约的牵扯感，却忍不住伸手去接那些转瞬即逝的光。

关晓彤“真好看啊，”

她转头碰了碰马嘉祺的胳膊，声音里裹着烟花的余温

关晓彤“比在泰山上看的日出，多了点热闹的烟火气。”

马嘉祺刚想说“你喜欢就好”，刘耀文就凑过来，手里攥着个还在闪的星星发卡——是刚才在小镇集市上买的，他一直揣在口袋里

刘耀文“晓彤姐 这个发卡配你今天的学生装超好看！我帮你戴上？”

他踮着脚想往她头发上别，却被宋亚轩轻轻按住手：

宋亚轩“别闹，她刚仰头看烟花，脖子都僵了，先让她歇会儿。”

金靖“歇什么歇！”

金靖金靖挽着关晓彤的胳膊晃了晃，眼底闪着狡黠，“我刚才路过小镇门口的酒吧，叫‘旧时光’，里面有驻唱的爵士乐手，咱们去小酌一杯？”

孟子义跟着点头，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孟子义“我问过老板了，他家有低度的果酒，你背伤没好，喝两口解解馋就行，不会让你多喝。”

关晓彤眼睛亮了亮，刚想点头，张真源就皱着眉：

张真源“果酒也有度数，你后背还没完全好，会不会刺激伤口？”

严浩翔没说话，却掏出手机查了查那家酒吧的评价，指尖在屏幕上划着：

严浩翔“评价里说有款‘桃花酿’，度数只有三度，用蜂蜜发酵的，对胃刺激小。”

关晓彤“我想去！”

关晓彤拉着孟子义的手晃了晃，语气带着点撒娇的软

关晓彤“就喝一小杯，真的！而且有你们看着我，还能让我喝多了不成？”

她转头看马嘉祺，眼睛弯成月牙：

关晓彤“嘉祺，你也去嘛，刚才许愿树你写的‘一起看风景’，酒吧里的灯影，也算另一种风景呀。”

马嘉祺喉结动了动，原本想说“你背伤要注意”，却在她的眼神里把话咽了回去，只轻轻点头：

马嘉祺“好，但只能喝半杯，多一口都不行。”

到酒吧时，暖黄的灯光裹着爵士乐扑面而来，吧台前坐着几个游客，驻唱歌手正弹着钢琴唱《夜来香》。刘耀文抢着拉关晓彤往靠窗的卡座走，那里能看到窗外的灯笼

刘耀文“晓彤姐，这个位置好！既能看风景，又不会被人挤到——你后背不能碰，得坐宽敞点。”

他刚想帮她拉开椅子，严浩翔就先一步把椅子往外挪了挪，还从背包里掏出个折叠靠枕：

严浩翔“这个垫在后背，能舒服点，我之前查过，这样能减轻伤口的压力。”

关晓彤笑着坐下，把靠枕垫在腰后，刚想说“谢谢浩翔”

刘耀文就已经冲到吧台前，跟调酒师比划：

刘耀文“要一杯桃花酿！记住啊，少放冰，多放蜂蜜，她不爱吃太凉的，而且蜂蜜要选洋槐蜜，别放枣花蜜，她对枣花蜜有点过敏！”

调酒师愣了愣，刘耀文又补了句：

刘耀文“我没骗你！上次在山东她喝枣花蜜的茶，嘴角都起小红点了！”

宋亚轩走到吧台时，正好听到这话，他没跟刘耀文争，只是轻声跟调酒师说：

宋亚轩“再多加一片柠檬片，她刚才吃了糖画，嘴里有点甜，柠檬能解腻。”

他转头看向卡座，见关晓彤正和金靖说笑，邻桌有人在抽烟，他皱了皱眉，又跟老板说：

宋亚轩“麻烦把靠窗那桌的排烟口开大一点，我朋友对烟味敏感。”

马嘉祺没去吧台，而是走到驻唱歌手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歌手笑着点了点头，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他走回卡座时，正赶上孟子义帮关晓彤擦嘴角——刚才她吃了块刘耀文递的桂花糕，嘴角沾了点碎屑，

孟子义“你呀，还是这么不小心”

孟子义捏了捏她的脸颊

孟子义“以前拍综艺，你吃盒饭都能把酱汁蹭到衣服上，还得我帮你洗。”

关晓彤“那不是有你嘛”

关晓彤笑着往她肩上靠

关晓彤“有你们俩在，我什么都不用操心——这次我背伤，金靖姐你还帮我洗头发，孟子义姐你帮我吹头发，比我妈还细心。”

金靖拍了拍她的手：

金靖“跟我们还客气？不过话说回来，刚才在电影小镇，那几个小子对你的‘关心’，都快溢出来了——你没看刘耀文，为了抢着跟你穿情侣装，猜拳时手都攥白了。”

关晓彤刚想笑，调酒师就端着酒杯走过来，除了那杯桃花酿，还有六杯不同的酒——刘耀文的威士忌加冰，宋亚轩的苏打水，他酒精过敏，严浩翔的低度啤酒，张真源的柠檬水，丁程鑫的鸡尾酒，马嘉祺的矿泉水。

丁程鑫“哟，马哥，你怎么喝矿泉水啊？”

丁程鑫打趣道

丁程鑫“平时你不是还能喝两杯红酒吗？”

马嘉祺没接话，只是把桃花酿推到关晓彤面前，用指尖碰了碰杯壁：

马嘉祺“不凉，喝吧。”

关晓彤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蜂蜜的甜混着桃花的香在嘴里散开，她眼睛弯了弯：

关晓彤“真好喝！比之前在山东喝的桃子酒还甜！”

就在这时，驻唱歌手突然停下钢琴，拿起话筒笑了笑：

“接下来这首歌，是位先生点的，送给在座一位穿浅灰色学生装的小姐——他说，这首歌里有他们一起看过的风景，一起走过的路。”

钢琴声重新响起，是首温柔的民谣，马嘉祺走到舞台边，接过歌手递来的吉他，指尖拨动琴弦时，目光落在关晓彤身上。

马嘉祺“泰山的风，吹过你的发梢，郑州的灯，映着你的微笑……”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混着吉他声，像在耳边轻声诉说

马嘉祺“你说你喜欢热闹，我就陪着你笑；你说你害怕孤单，我就站在你身边……”

关晓彤端着酒杯的手顿住，眼眶有点发热——歌词里的每一句，都是他们这几天的回忆：泰山的日出，郑州的烩面，电影小镇的许愿树，还有她替他挡下的那一杖。她抬头看向马嘉祺，他也在看她，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

金靖“哇哦——”

金靖金靖举着手机拍照，故意拉长声音起哄，“小马这歌，也太甜了吧！彤啊～你感动不感动？”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杯桃花酿，伸手想帮她续点蜂蜜，却被宋亚轩按住手：

宋亚轩“别加了，她已经喝了半杯，再甜就腻了。”

严浩翔悄悄走到窗边，把窗户开了条缝——他怕关晓彤哭了会闷，新鲜空气能让她舒服点。

张真源则从包里掏出纸巾，放在她手边：

张真源“要是感动了，就擦擦眼泪，别把妆哭花了——等会儿还要拍合照呢。”

贺峻霖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关晓彤，这何尝又不是他们之间的回忆

金靖碰了碰孟子义的胳膊，小声说：

金靖“你看马嘉祺看她的眼神，哪是朋友啊，分明是喜欢。”

孟子义点头，帮关晓彤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孟子义“不光马嘉祺，你看刘耀文，眼睛都红了，宋亚轩手里的纸巾都快捏烂了——咱们家晓彤，还真是受欢迎。”

关晓彤没理会周围的起哄，只是看着舞台上的马嘉祺，轻声跟着唱：

马嘉祺“你说要慢慢来，我就等你把心门打开；你说怕受到伤害，我就把你护在胸怀……”

她的声音很轻，却刚好能传到马嘉祺耳朵里，他弹吉他的手顿了顿，嘴角扬起温柔的笑。

就在这时，关晓彤的手机突然在桌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郑州。

她皱了皱眉，刚想接，手机却突然停止震动——对方挂了。

她正疑惑，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那个号码，这次她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路人1“关晓彤小姐，我是马嘉祺的父亲……”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马嘉祺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停下吉他，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马嘉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关晓彤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像一把冰冷的钥匙，要打开她和马嘉祺之间那道还没来得及关上的门。

酒吧里的爵士乐还在继续，却没人再注意那些温柔的旋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关晓彤苍白的脸上，空气突然变得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