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众人聊天谈心。
关晓彤趁大家不注意，喝了很多。
本以为低度数没那么容易醉，但迷迷糊糊想起身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怎么喝了这么多”
「宋亚轩」
宋亚轩是最先反应过来关晓彤晃悠着要起身的。她扶着野餐垫边缘，指尖泛白，眼神蒙着层水汽，连平时清亮的嗓音都软得发黏：
关晓彤“我……我回房啦。”
他几乎是立刻放下手里的骨碟，快步走过去，自然地扶住她的胳膊。
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时，宋亚轩心跳漏了半拍。
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短袖，袖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上面还沾着点果酒的甜香。
宋亚轩“我送你上去。”
他声音放得很轻，怕吓着这时候像只软猫的她。
关晓彤没反驳，只是顺着他的力道往楼梯走，脚步虚浮，偶尔会往他身边靠一下，发梢扫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痒意。
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二楼转角时，关晓彤突然停下，抬头看着他，眼里的水汽更重了：
关晓彤“亚轩，你还记得……上次录王牌，我忘词你帮我圆场吗？”
宋亚轩愣了愣，随即笑了：
宋亚轩“当然记得，你当时脸都红了，下台还跟我撒娇说再也不背错词了。”
他说话时，薄荷味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刚才吃了颗薄荷糖，还没散。
关晓彤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关晓彤“那你……现在还觉得我笨吗？”
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又有点试探，像只在讨要安抚的小猫。
宋亚轩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上沾的细碎光影，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混着果酒的甜香。
他下意识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睫毛，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糖：
宋亚轩“不笨，你从来都不笨。”
话音刚落，关晓彤突然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软乎乎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她做完这个动作，立马转身往房间跑，连门把手都差点没攥稳，只留下一句含糊的“晚安”。
宋亚轩僵在原地，手还停在半空，脸颊上的温度却飞快攀升。他摸了摸刚才被她碰到的地方，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连楼梯间的声控灯灭了都没察觉——原来微醺的她，会这么主动。
「严浩翔」
严浩翔是在关晓彤第二次晃悠着起身时走过去的。
刚才宋亚轩想扶，被他不动声色地挡了一下——他看她喝了不少，脚步虚浮，怕别人没轻没重碰着她。
严浩翔“我扶你回房间”
他声音还是淡淡的，却主动伸出手，掌心朝上，等着她扶。
关晓彤眨了眨眼，犹豫了两秒，还是把手指搭了上去。
他的掌心很暖，指节分明，握着她的手时力道刚好，既不会让她摔着，又不会勒得疼。
往房间走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走廊里的壁灯亮着暖光，映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像涂了层淡淡的胭脂。
严浩翔能闻到她身上的果酒味，混着他冲锋衣残留的雪松味，意外地和谐。
到了房门前，关晓彤摸了半天口袋，才想起房卡落在楼下了。
她懊恼地皱了皱眉，眼眶有点红：
关晓彤“怎么办……房卡没拿。”
严浩翔没说话，知道她醉的不轻以为自己是住在酒店，轻声哄道：
严浩翔“别慌，我帮你开。”
他假装拿房卡插进门锁：
严浩翔“哝，开了”
他刚想让她进去，关晓彤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抬头看着他，眼里的水汽像要溢出来：
关晓彤“严浩翔，可以像以前一样，踏入我的安全距离，比起避嫌，我更怕你不理我”
面对心爱的女孩的赤裸裸的邀请，严浩翔的心跳猛地一滞。
他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想起之前在鱼山公园，她抱着他的外套，却不敢看他的样子；想起爬泰山时，她累得走不动，却还是拒绝他背她的模样。他喉结动了动，轻声说：
严浩翔“抱歉，以后不会了。”
关晓彤突然凑近，声音软得像棉花：
关晓彤“如果……我想试试，但不是现在，你愿意等吗”
她的指尖还攥着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他的答案。
严浩翔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动作带着点笨拙的温柔：
严浩翔“我等。多久都等。”
他说话时，雪松味的气息拂过她的耳朵，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关晓彤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关晓彤“那……晚安，等我消息。”
她推开门进去，还不忘探出头，冲他挥了挥手。
严浩翔站在门外，握着她刚才碰过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原来她都懂，懂他的小心翼翼，也懂他的心意。
「马嘉祺」
马嘉祺是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时走过去的。
他看关晓彤喝得眼神都定不住，怕别人扶着没轻没重，干脆自己起身，走到她身边：
马嘉祺“我送你回房，正好拿点东西。”
他扶着她的腰时，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平时她对他总是带着点礼貌的距离，连说话都客气。
可今天不一样，她靠在他怀里，软得像没骨头，连呼吸都带着甜丝丝的果酒味。
往房间走的走廊有点长，马嘉祺故意放慢脚步。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味，看到她因为微醺而泛红的耳垂，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轻轻贴着他的手臂，像小鼓在敲。
关晓彤“小马”
关晓彤突然开口，声音软乎乎的：
关晓彤“你之前跟我说……不用急着选，对吗？”
她抬头看着他，眼里的水汽让她的眼神显得格外坦诚，像剥了壳的荔枝，软嫩又直白。
马嘉祺点头，指尖轻轻帮她把垂在脸颊的头发别到耳后：
马嘉祺“第三次了，，但是不论多少次，我始终会回答：对，不用急，你想清楚就好。”
他说话时，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的颤动，感受到她呼吸的温热——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她，看她卸下所有防备，像只温顺的小猫。
走到房门前，关晓彤不小心把口袋里的小镜子掉在了地上。马嘉祺弯腰去捡，起身时，她刚好也低头，两人的额头不小心碰在了一起。
关晓彤“唔……”
关晓彤轻呼了一声，眼眶瞬间红了，却没躲开，反而抬头看着他，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关晓彤“好痛啊”
软软的撒娇让马嘉祺整个人呼吸瞬间停了。他能闻到她唇间的果酒味，感受到她额头的温度，甚至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他从来没想过，一向礼貌克制的自己，会在这一刻失控
终于帮关晓彤盖好了被子，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不自觉抚摸自己心脏的位置。
反应过来时不禁低头苦笑。
他好像明白了，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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