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此事不可枉起大军,目前天子初定,朝廷局势不稳,若是急于攻打冀州,无异是徒耗钱粮,小婿有一计可出袁绍。”李儒目光之中,透着一抹阴险之色,狡黠道。
“哎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董卓见李儒卖起了关子,颇为不悦道。
“丁原虽死,其旧部并未尽数归顺,吕布世之骁勇,但却贪婪如狼,岳父不可令其独自领军。”
李儒分析了一番,又续言道:“我闻丁原有一部下名唤张杨,此人率领并州旧部与上党太守久持不下,岳父大人可以下诏,委任其为河内太守,命其倾河内全郡之兵偷袭魏郡,如此一来,既能拉拢其心,又可使其与吕布相互争斗。”
“张杨能对付得了袁绍吗?”董卓疑问道。
“不能。”李儒讪讪笑道。
“那你还出这种馊主意,前番袁绍拐走五千并州狼骑,你便从旁求情,老夫念你一片忠心,才表其为渤海太守,如今袁绍攻打冀州,你又来饶舌,莫不是你与袁绍小儿有什么勾结不成?”
董卓言罢,目中浮现一丝杀意,连饮几杯酒水,方才怒喝道。
“岳父大人待小婿恩重如山,小婿岂敢做出背逆之事,以小婿之见,岳父您坐拥朝政大权,除掉袁绍无须一兵一卒。”李儒跪在地上,进言道。
“嗯,不费一兵一卒,又如何除掉袁绍这个逆贼?”董卓杀意平息,冷声道。
“一个张杨不行,岳父可再给他添一个帮手,小婿听闻幽州公孙瓒麾下有一支精骑,名唤白马义从,岳父只需一道诏书,便能令其突袭袁绍老巢渤海,如此南北夹击,叫他首尾不得兼顾。”
“岳父可派人秘密联络冀北黄巾余孽,说服他们参与此战,嘿嘿,那时袁绍便成丧家之犬,无主孤魂,死于旦夕之间呐。”李儒拱手道。
“嗯,文优啊,你此计甚妙,老夫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袁绍的脑袋了,哈哈哈哈,此事你代老夫处置便可,但有一条,告诉公孙瓒、张杨等人,此战务必要全歼袁绍大军,取袁绍首级者加官进爵。”
董卓听完整个计划,心中别提多高兴了,他拍着怀中女子的翘臀,放声狂笑。
“小婿遵命。”李儒弯腰一礼,应声道。
“嗯,你先下去吧,别打扰老夫休息。”董卓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李儒见事情已了,便躬身退出内堂,待其走后,钟乐再度响起,奢靡气息充斥整个太师府,内堂不时传出男女欢愉之声。
“唉,主公如此沉迷酒色,怕是大难不远矣。”李儒在府院内小声嘀咕一句,便甩袖而去。
公元189年,中平六年九月十五日,洛阳朝廷接连向地方下达三道诏书,这还是陈留王刘协登基以来首次下诏,至于这诏书是什么用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朝中大臣们却很清楚一点,天子年幼,对朝政之事知之甚少,怎么可能一日之内连下三道诏书,这分明是董卓那奸贼在捣鬼。
第一道诏令:冀州牧韩馥勾结黄巾余孽意图谋反,渤海太守袁绍破贼有功,被表为代理州牧,令其平定冀州匪患。
第二道诏令:渤海太守袁绍自立州牧,其罪当诛,着辽东长史公孙瓒为北平太守,南下冀州,征讨袁绍。
第三道诏令:渤海太守袁绍以下犯上,劫持州牧,着并州从事张杨为河内太守,建义将军,率领河内郡兵讨伐袁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