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刚才在车上一会儿说要去学校,一会儿又要说回金家,现在又突然说要去喝糖水。
薛洋在主驾位,他当然知道对方这就是故意刁难自己,但who care?
反正又不用他掏油钱。
金凌指定要去陈记糖水铺子,打着本地老字号,以前开在老城区一条窄巷里,现在重新装修,签了黄金地段,装潢很是契阔。
金凌轻车熟路地推门进去,柜台后面的老板娘一看就知这是熟客了,立马上前打了声招呼:
“金小少爷,蓬荜生辉啊,今天我这小店也算是沾上您的福气了,还是老样子,一样上点不?”
“嗯,陈姨你看着安排就好。”
金凌矜傲地点点头,朝自己的专属包厢走去。
老板娘应了一声,转身去忙了。
薛洋站在金凌身后半步的位置,距离卡得刚好,进可上前护卫,退可保持礼貌。即使已经被刁难许久,现在仍面不改色地站着,墨镜已经摘了,面上挂着职业假笑。
“坐啊,别站着啊,客气什么。”
不愧是有钱人家阔少,他还没见过谁来喝甜水还专门要间私人包厢的,里面复古色古香,屏风楠木,好不气派。
包厢安有小窗,微打开,就能看见外面春和秀丽。
金凌已经坐下了,伸手示意他对面那张椅子。
薛洋不知道金凌这打的什么打算,明明刚刚还对自己脸色不怎么好,现在居然还让他坐下跟他一块喝茶?他不是很懂这个发展。
这地主家的孩子雇请保镖就来玩的是吧?
侍者合规礼仪地进来泡茶,虽是吃糖水,但多数要搭配其他点心,点心甜腻,喝点茶刚好能解腻,不至于让舌头太遭罪。
茶汤渐浓的功夫,一盏盏摆盘精致的糕点冒着热气儿盛了上来。
“你也别太拘束了,”金凌一只手搭在桌沿上,低头拿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杨枝甘露,芒果泥和西柚粒混在一起,颜色鲜亮。
“虽然是工作,但你怎么也算……算我半个熟人吧,看在我舅舅的份儿上。”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个关系——薛洋是他舅舅的……室友?租客?朋友?反正就是住在他舅家里那个讨厌鬼,夺走了他舅舅关注的“黄毛小子”。
“金先生客气了,"薛洋说,"工作归工作,该有的分寸还是要有的。"
金凌接过来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眯了眯眼,像是真的很满意。他咽下去之后抬起眼,看着摆放在薛洋面前那碗陈皮绿豆沙:
“呵,别跟我打官腔,就按你之前那个口气跟我说话,我还怪不适应的。”
“嗷。”不理解但照做。
薛洋也不客气,释放天性,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豆沙入口绵密,甜度刚好,还带着一点陈皮的香气。
味道确实不错,难怪阔少对这里念念不忘,这个月发工资了也跟江澄过来这边吃吃。
金凌家里背景大,金氏集团越做越强,现金氏掌权人金光善对这个外孙宠得不得了,对这个祖宗要啥给啥。显赫身世背景,无数让人艳羡的光环下,金凌自然也要承担起他作为继承人的责任。
金凌拿出一份文册,让薛洋尽快熟悉。
“小爷可不是吃白饭的,到磐石聘用保镖自然也不是闹着玩的,等会儿我需要去参加一个商会,到时候巴不得有什么牛马神鬼,能进去的人都是老人精,一个心比一个心黑,到时你得负责监管现场情况,保证我的切身安全。”
薛洋眉头一挑,接过来翻开。是商会嘉宾名单和座次表,密密麻麻的人名和头衔,钢笔标注了几处重点人物。
看来这阔少还不单纯是“小白花”嘛。
也对,都能干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了,还能让江澄耐着性子与他谈话,想必也是上了不少“眼药”。
ps:我不知道怎么就写成这样了,哎呀,没有大纲写就是容易出现这样的事,就当纯写着玩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