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不能傍上一个富婆/富公,然后跟着她/他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不工作如此一劳永逸吗?
能的,能的。薛洋告诉你。
反正本小爷正是为此努力着,并且感觉未来一片光明啊!你想想啊,每天能够睡到自然醒,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打卡不用开会不用看人脸色不用给人当孙子,那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什么——?!!你给小爷找了个工作?!!”薛洋手里的草莓"啪嗒"一声掉回盘子里,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盘腿坐直了,眼睛瞪大像铜铃,直勾勾看着江澄。
谁能想到自己成病患期间工作都有着落了。
他躺平当咸鱼的幻想破灭了,
不要,一百万个不情愿。
江澄推开凑过来的脑袋,真是的,打扰我刷小视频了。
“我可没有,”江澄不紧不慢解释,“不过倒是托了点关系,给你走了点后门,到时候你还是得要过去面试的,记得好好表现,别丢我的脸。”
薛洋愣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不可思议“ber”声,尾声还上扬拐了好几个弯,歪着头,半边肿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腮帮子冲着江澄,表情介于“你是不是在耍我”和“你认真的吗”之间,然后小嘴叭叭开始控诉:
“江澄,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是的吧是的吧?”
江澄棱了他一眼,真想抽死这小屁孩,年过三十每天早八的打工人怨念足以养活十个邪剑仙,偏偏有人在这大好时光、不务正业、松松懒懒,整天除了吃喝玩儿就是睡,真是吓到我的钱包了!
薛洋觉得自己脖颈一凉。江澄那眼神明显就预警着“你再逼逼叨逼逼叨我就上手呼你了”,他立马识相地收住了话头,但嘴还是瘪着,委屈得像谁欠了他三百万似的。
“停停停,别这么激动,你看你有手有脚的一挺标致小伙,咋能这么在家里荒废大好人生呢,”
“怎么不能,我这不是还在养伤——”
“你那牙前两天就不肿了,别跟我来这套。”
江澄继续耐着性子说,“你也是在我这儿有这个优待了,给你吃给你喝给你睡——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歧义。薛洋小声嘀咕。
江澄反应了一会儿,发觉自己确实有点歧义,但为了面子还是面不改色地接下去,“我的意思就是那个意思,你知道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就行了,我琢磨着你这要以后离开了,也不至于断了生存根基。我是管不了你一辈子的,你总得有一天要自己站住脚。”
薛洋收住脸上玩味的表情。
江澄这边看他没什么说的,继续加码, “当然了,我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想着走捷径,你也就这几年青春饭能吃了,好好赚钱才是王道。”
“我有个朋友是做安保相关工作的,当然,不是给你推荐类似小区安保的工作,而是保镖之类的,贴身安保,跟人出行、出席活动、做随行护卫。
我评估了你的身体素质,身强体壮的,反应也快,征信良好,五官端正,除了嘴欠一点没什么毛病,人品三观嘛……”
江澄故意迟顿一下,看着薛洋。后者双手合十,露出一个“求求了继续说”的表情。
“…… 有点小问题,比如榜金主这一条就不太对劲,但是嘛,我可以给你做担保人。”
薛洋愣住了。他们虽然平常打打闹闹的,薛洋还时常蹬鼻子上脸,蛮横得不得了,都是他向来死气白脸来着江澄,他起先听到江澄说的自己“人品有点问题”时,心里就一直在打鼓,本来已经准备好听到他“你人品三观不太行”之类的话了,但是对方居然承诺做他的担保人。
情意无声,却震耳欲聋。
薛洋只听得“噗通”一声,一阵兵荒马乱。
“所以啊,”江澄那张带着些许皱纹的脸在薛洋眼里放大,“你如果应上了就好好干,应不上……”
江澄懊恼,眉头皱起一个“川”字,“哎,不能说这么丧气的话,我对你还是很有信心的。”
保镖啊……"
他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偏过头,猫眼圆瞪瞪看着江澄,"那是不是得穿电视上那种黑西装?墨镜?戴耳麦?帅得不得了?"
江澄无语,“那你也得先应聘上了再在这里做梦好吧。真是的……”虽然他心里确实很相信薛洋能够证胜任这份工作的。
“嘿江澄你——算了算了,本小爷这身手,保护个把人还不是绰绰有余,小爷我得好好准备一下,保准不会让你这人情白花的。你就等着小爷的好消息吧。”
江澄笑着摇头,简直就跟养了小孩似的。
窗外的恼人的蝉不知疲倦地鸣叫,今年这个夏天的尾巴好长一条,热浪裹着西瓜的甜味从外开的窗缝里渗进来,扑到面上,是盛夏的味道。
ps:没有存稿写的我好难受,最近有点灵感枯竭,写得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