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盘腿而坐,吐纳灵息。
只感觉丹田处一阵麻意,随即一股强大的吸力裹挟着他向前。
“我,这是成功了吗?”
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江澄不确定地出口。
他看周围一片素白,家家户户都挂上白布,街上行人寥寥无几。
江澄戴上面具 ,他知道,他如果真的穿梭到了十三年之后, 自己的样貌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困扰。
“他娘放狗屁的含光君,还景行含光, 我呸!他娘的也配!”
茶楼里没有往日的嘈杂,众人都心情沉重,仿佛无形中有一双大手在紧紧揪着众人的心。
“那莫玄羽就是那魏无羡的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魏无羡早已叛出我江氏,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让宗主念着师兄弟情谊去参加他们的结侣典仪!”
“天真的是, 咱们的宗主哦,还真的就这样去赴宴了,可没想到、没想到……”
他说到这儿泣不成声。
“好了,我们江氏与这蓝氏算是彻底反目成仇了,早晚有一天,我要这蓝氏之人付出代价!”
“大伙儿,今儿是祖宗停灵的最后一日,都散了吧,散了吧 ,让我们……送宗主最后一程!”
他,他,死了吗?
所以这满城的缟素是为他而挂?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来迟了吗?
即使是用禁术穿越到这儿来,仍旧是无意义的吗!
“不行,我要去看他!我一定来得及!”
江晚吟的尸身被停放在江氏正祠,停灵七日 ,今儿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非江氏之人,不知晓这位臭味远扬的宗主最是得莲花坞老百姓的爱戴。他们都知道,这位宗主是个面冷心热的别扭鬼,每每说着要“打断你的腿”,却从来没有真的那样做,往往只是嘴巴上不饶人。
“阿娘,江宗主真的走了吗?”三岁小孩不可置信地看着遥遥望着江氏正祠里那抹紫色的身影,他们的宗主明明那么厉害,他还记得他们的宗主前不久还抱过他呢,怎么这一下子的功夫,那人就了无生气地躺在那儿了呢!
“娘,娘,我把我最喜欢的糖葫芦给您,您让宗主回来好不好?”
江晴拉了拉妇人的衣袖,泪眼婆娑。
被妇人一把捂住嘴巴,揩开静眼里的朦胧。
“阿晴乖,别哭,别哭,宗主最听不得这哭声了 ,知道吗?”
“可是阿娘,我不想让宗主走!我舍不得宗主!”江晴眼眶红红,“是不是阿晴平日练功偷懒了,宗主才会那么生气,生气不想见我们一面?”
“阿晴以后一定会好好练功的,宗主,你能不能回来呀!”
小孩不知道“死”到底是什么,但他们内心朦胧地察觉得这肯定不是一个好东西,不然,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悲伤呢?
“我们都不想宗主走……”他江晚吟虽然不是最厉害的宗主,但也绝没有哪一个宗主能比他做得还要出色。
上天总是这样不公平,早早地夺去了那些本可以造福更多人的人的生命,让那些恶人还存活在世间,危害一方。
“你是谁?”
江伯看着闯进来的某人,即使已进花甲 他浑浊的双眼在此刻却是那么的犀利,恶声狠狠地质问前闯来的人。
“江伯,是我。”
“你!你回来了!”
江伯睁大了眼睛,一时间,涩意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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