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你、你来自十年前?!!”
十年前,那不就是他五岁的时候吗?
难道是……
“阿娘,团子还好吗?”
“团子?是指的五岁的你吗?”虞紫鸢问。
“嗯,之前在蓝氏听学时,我就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穿梭到了十三年之后,看见了二十八岁的我,还看见了五岁的自己。”
听起来十分荒谬 ,可两人确实都有过这样的荒谬经验。
“原来是这样,”虞紫鸢点点头,“怪不得,小家伙醒了之后吵着要见什么哥哥,原来是有这样一段奇遇啊!”
“阿娘,此次我回来,一直在搜寻那些孤本绝技,终是被我找着了些苗条,我想着,在下一次中秋十五之夜时施法再试一次,看是否可行。”
“是否对你的身体有什么损害?”
虞紫鸢着急地问,天下没有哪一位母亲盼着自己的孩子出事。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为了再见他一面,我愿意冒这个险。”
“他?”
“嗯,他就是,团子口中要见的哥哥,也是,将近而立之年的,江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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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豁出性命的冒险,不过,江澄还是决定冒这个险。
“阿澄,为娘替你护法。”
“好。”
如果说 ,将近而立之年三毒圣手江晚吟在这儿的话,他一定对羡慕十五岁的他,他有着自己没有的少年的狂。
这样的狂,是明知前路坎坷迷茫仍然愿意放手一搏,一如他玄武之乱时,奔波数日,灵力全无,又无灵器宝物附身,硬是凭借着少年的不驯,给蓝忘机魏无羡二人叫来了救兵。
可后来发生的诸多事 ,硬是削平了他的锐气。
世人都道,三毒圣手为人阴险毒辣,却不知 ,他少时也有许多宏图大志,有着鲜血滚烫与赤子之心,想护住自己想守护之人,想发扬宗门,想造福百姓,想与一佳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二十岁的他,无人为他加冠,他就已经早早地戴上了宗主冠。
无人为他戴 ,因为身边已无亲人,江氏收到重创;无人与他立黄昏,无人与他捻灯熄,无人与他把酒分,无人拭他相思泪,无人听他诉衷肠,无人解他心头梦……
回首向来萧瑟处,无人等他在阑珊处。
蓝忘机问灵十三载,仙门百家无不称赞他对魏无羡情谊坚如磐石。可他亦藏陈情十三载,又博得什么呢?说他江晚吟大义灭亲,不顾师兄情谊。
哼!他魏无羡当年若是有半分在乎我江氏,在乎江氏对他的知遇之恩、栽培之意,那我江氏何苦在射日之征中受创最重!
他魏无羡一句“将来你做家主,我就做你的下属”让江澄记了有多久,他一句“保不住,便弃了吧”,执意要做出“英雄风头”,他一句“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每一字每一句,早就葬送了两人的情谊,江氏,早已与他毫无瓜葛。
可江澄还是执意等着,等着他回来的那一天。
可他终究还是发现,那个人早已不会回来了。以后帮他赶狗的那个人不会是他了,替他收拾烂摊子的人也不是他了,他也不需要了……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江晚吟的一厢情愿,咎由自取罢了。
可笑啊,可笑!
未完待续
作者大大我在想,到底是我的假期先完,还是这篇短篇先完
作者大大【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