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视角——
纠结半天,轻手轻脚地把脑袋钻出被窝,感觉膝盖和背上火辣辣得疼,打量屋子。
师父那般清风明月的人加上太子殿下的双重身份,我躺在这里毕竟不合适,此时确实该回府了。(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去找师父辞别)

另一边——

(醉梦)母后!



(就大概是这样子)咳咳~想象一下古风的。😂

(和往常一样,像个毛猴一般跳进来)师兄!

(看到他这样子,诧异)你喝酒了?

(乖乖点头)

(笑)那小丫…兄弟拜过师了?

(想到你,眉微蹙)

你这什么意思?拜没拜?

(眼珠子一转)咳咳,你将为人师这副样子,还不随我去冷泉领罚!

(乖巧知错)哦~
到了冷泉。

(装作不在意)你这可不是一般的罪过啊!不得沐心?

(听话地脱下外衣,直直下水)
那模样郑重而可爱极了。

(绷不住了,在岸上笑得前俯后仰)
(用了术法,闻声而来)


(又惊又讶,站在你面前,挡住岑溪)丫头!你怎么来了?
(惊于他也知道你是个女孩,讶于水里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抬腿欲跑)


(懵,抓住外衣挡住湿了的里衣,警惕)何人?
(不知进退,闭上眼,停住脚步不转身)徒儿墨白,不是有意冒犯师父的。


(见你这般,只觉好笑,上前揽住你肩膀)
(吃痛)嘶~


(疑惑)怎么了?
(不想他担心)无事(不着痕迹地推拒他的手臂)


(以为你害羞)哦,我忘记了,嘿嘿(刮刮鼻尖,低下头)

(走到你身前,像拎小鸡一样抓住你的衣领,呆萌呆萌地将你拎至泉边,毫不留情地扔进去)有助愈合。

(震惊在原地看着这一系列流畅)心语:这是岑溪?
(猝不及防被扔下水,抬头欲怒)

只见岑溪的头发湿漉漉地还滴着水,外衫凌乱,眼神直直地看着你。
(顿时消气)师父?


(正在思衬怎么把你骗到生死阁)

(愣,俯身)嗯?
(本能后退,失足后仰,挣扎几下头,碰到石头,晕过去,吐泡泡)

哈哈😄

(瞬时清醒,瞳孔睁大,下水去拉)

(焦急一把捞到怀里,上岸)

(被水花惊得恍过神,一时震惊转眼你们已经上岸)
他忘了你的身高是不能往深了去的,暗怪自己粗心大意。
(浑身湿透)


(施法术,引出水)

(施御寒术)
咳咳~


(瞳孔睁大)感觉如何?
(嘴唇发白)疼


(眼珠子一转,停止施术)冷不冷?
(突然很冷)嗯。


(笑嘻嘻)衣服都湿了,穿我的吧。
(想要摇头,不知为何点了头)(眼神满是抗拒)


(拨开般舟)她不愿。

(可怜兮兮)可她冷。
已是深秋,除了园内青松与外苑四季不败的桃花昭示着生机,怕是很快就要入冬了。不知为何,此年季节轮转极快。
冥府——

(跪在父君闭关的石门前)父君,小弟已下凡十二天,他凡间的劫数快到了,我想……

(内心也很担忧)你身为阎二殿怎么能下凡呢?冥界如此多的事务,况颜浅和他一同,你不必忧心。



(低头)是。

方才也是你帮了那孩子?

(心虚)她如果活着,或可助般舟一臂之力。

(感觉自己还不如你这个兄长)咳,你做的不错!



(出乎意料)父君过誉了。

(心疼)若是你得空,可以出去散散心。

(正欲推拒)可去看我母亲么?

(沉默良久)你还是去看般舟吧!

(沉吟片刻)谢父君。

(还欲交代几句)

(起身离开)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语:若是你母后能放下也好,可她就是放不下啊!
隐藏视角——


祁卿的生母,看到长大的祁卿总是神志不清,传说与一凡人有一段恋情,这世间的情啊,往事南孚,终了也不知是谁负了谁。

祁卿长得很像他,祁卿去看母妃一次,母后就会疯魔一次,表现为——

(气急败坏)你为什么来看我?

(惊诧)儿臣……

(拿着身旁的东西便砸向他)滚~滚出去



(不躲,吃痛,失魂落魄)儿臣……想念母妃……

(见他退出门外,慌忙关上门)
金碧辉煌的宫殿,二人相背倚门而坐,金灿灿的玉娥宫匾映着祁卿的脸,他用手挡眼遮住刺眼的光芒,阴影下,眼神愈发阴鸷……

拾肆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