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要是父皇醒了这件事要和他说吗?”轩辕晗烨有些犹豫,皇后再怎么样也是他的结发夫妻。
“暂且不要提吧!”轩辕离渊回答。
“皇兄……”
“有什么想问的都说出来吧!”轩辕离渊知道他在想什么,既然都已经让他知道皇帝在艺境阁,让他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还有什么是不敢回答的。
“皇兄,你和皇嫂真的是什么圣子圣女吗?”轩辕晗烨很是疑惑,又或者说是难以相信,世上哪儿有什么鬼神之说。
“刚才的事你已经看见了。”轩辕离渊淡淡的回答。
“你是不是从小就知道,从俪母妃生下你开始,你就什么都知道,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是!”轩辕离渊摇了摇头,“我是前段日子在战场上被人唤醒的记忆,从小到我和你一样,都是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长大的。”
“那你们会离开吗?”轩辕晗烨询问,同时又看向上官初墨紧闭的房门,“我是说你和皇嫂,会离开吗?上官家的人知道吗?”
“不知道!”轩辕离渊长叹了一口,这一句‘不知道’不光是上官家的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他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离开。
“皇兄!”轩辕晗烨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我……我一点用也没有,一点忙都帮不上!”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轩辕离渊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你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你自己,照顾好父皇。”
虽然他不想面对这个所谓的父皇,因为俪妃的事,他依旧对轩辕青怀恨在心,但是终归称他一声父皇,也是他给了自己生命,再加上他如今的模样也是因为幽族造成的。
“接下来你和皇嫂想怎么做?”
“毫无头绪!”轩辕离渊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况且墨儿现在还需要休养,一切得墨儿醒过来再决定。”
轩辕晗烨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少年肩头绷得笔直,眼底的酸涩与无力久久散不去。
他自幼长在深宫,见惯了朝堂纷争、后宫倾轧,却从未想过,世间竟有类似于神鬼之说,更从未知晓,他敬重的皇兄皇嫂,身上背负着如此惊天秘密。
在他眼里,轩辕离渊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少年征战,横扫八方,坐稳监国之位,朝堂百官无人敢忤逆,可此刻他才看清,这位高高在上的王爷,也会疲惫,也会迷茫,也有掌控不住的宿命与局势。
“幽族……真的那般厉害吗?”轩辕晗烨抬眸,望着沉沉夜色,声音轻得发颤,“连皇兄你,都束手无策?”
轩辕离渊立在廊中,衣袍被晚风拂动,墨色的眸底凝着化不开的沉郁。他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的温柔与担忧藏不住分毫。
方才上官初墨强行催动灵力镇压,损耗极大,至今昏睡未醒,眉心始终蹙着,似是在梦魇中依旧不得安宁。
“幽灵两族盘踞世间千万年,幽族三百年前覆灭,我的父亲…族人…他们心里全是怨气!”他缓声开口,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灵幽两族是我和墨儿之间的阻力,就如同三百年前一样……”
这些事,他从前不愿示人,一来是知晓无人可信,二来,是不想将无辜之人拖入这场无解的浩劫。
轩辕晗烨听得心头巨震,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那……那皇嫂的身子?”1
这兄弟对话好戳人啊
“是反噬”轩辕离渊指尖微僵,骨节泛白,语气里裹挟着压抑的戾气,“她是灵族圣女,她身上有着最强的治愈灵气,准的来说灵族和幽族是相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