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酒玖将刚购入的蒂芙尼蓝丝绒礼服挂入衣柜,手机屏幕停留在和蔡徐坤的视频通话中,没过几秒,男人接通了。

“酒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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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坤坤哥!”

直到女孩娇媚的容颜出现在屏幕里,几人才终于笑起来。

“怎么啦,我们昨晚还在逛街的富家女,今日怎么有空给我们打电话。”
“过几天我生日要到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我们当然知道啊。”
“你们有空来韩国吗?我生日晚宴会订在迎仕柏度假城。”


“来啊!”

“你生日宴,我们怎么能缺席呢。”
陈立农咬着吸管,珍珠奶茶的气泡声混着笑意传来。

“对啊,来的人有哪些啊?”
“嗯……肯定有我爸认识的商业届的合作对象那些吧。”

王琳凯凑近镜头,彩色挑染的发丝看起来像小马宝莉。
“小鬼你染头发啦?”


“好看吧,晚宴主题是什么?我好准备炸场的造型!”
“正装就可以啦。”


“不行,我们可不能被那群人比下去。”
顾酒玖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几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中,有些好笑。
她对着镜头眨眨眼,钻石耳钉折射出细碎光芒。
“不过先说好,你们都不准迟到!”


“这样吧,我们提前三天来。”
“好啊,到时候我来接你们。”

顾酒玖望着黑掉的屏幕,眼里满是笑意。
随意滑动手机,停留在金泰亨的聊天框内,她可没忘记自己给欧巴买了礼物呢,也不知道他现在忙不忙,有没有空看消息。
——
十二月的首尔,初雪刚刚停歇,空气里还弥漫着一种干净凛冽的寒意,像是碎冰碴子融化在呼吸里。一些咖啡厅还在使用着EXO那首家喻户晓的初雪。
金泰亨刚从一场冗长而喧闹的杂志拍摄现场脱身,坐在驶向下一个通告的保姆车后座。窗外,城市被一层薄薄的雪覆盖,霓虹灯在湿润的街道上晕开一片片迷离的光斑。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几乎有些闷人,他微微侧头倚着车窗,眼底盛满了无法掩饰的疲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的队友们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听歌。
就在此刻,口袋里的手机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屏幕无声地亮起,柔和的光线在车厢里短暂地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他有些迟钝地掏出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下意识眯了眯眼。解锁,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是他心爱的娇娇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行字,但那种几乎凝固的疲惫感,被甜蜜冲淡了。
他几乎下意识地就做出了反应。

“hi ong。”
他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眼睛亮得惊人。

“停车。”
开车的助理和坐在副驾的经纪人同时愕然回头,包括他的队友们。

“莫?怎么了?”

“现在吗?泰亨呐……”
经纪人看着他骤然焕发的神采,心里咯噔一下,也有些猜测,他看向金硕珍,试图想让队长和他一起阻止金泰亨接下来可能要做的事情。

“忙完Music Wave的专访直播,就可以休息了。”

“对啊,再等等吧。”
郑号锡也说着。
金泰亨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的手已经果断地搭在了车门内把手上。

“安对,我必须去。”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和常人能看出来的雀跃。

“hiong要去找酒玖吗?”

“泰亨啊……”
还没等到金硕珍苦口婆心的输出,“咔哒”一声轻响,车门锁被他干脆利落地解开。外面凛冽的寒风瞬间找到了入口,裹挟着冰冷的雪粒,争先恐后地灌了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精心打理过的刘海,也瞬间吹散了车内的暖意。

“啧,真是疯子。”

“泰亨!回来!外面冷!你的外套!”
经纪人惊得差点跳起来,声音拔高,带着破音的焦急,手忙脚乱地抓起后座上那件价值不菲的、拍摄时刚换下的深灰色羊绒西装外套,半个身子探出车外。
那可是摇钱树啊!
可金泰亨的动作更快,像一头敏捷的豹子,长腿一迈,毫不犹豫地踏入首尔的寒流里。冰冷的空气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尖,瞬间刺向他裸露的脖颈和脸颊。
他头也没回,只丢下一句被寒风刮得有些破碎的回应。

“别跟来!”
经纪人举着那件孤零零的西装外套,徒劳地看着他迅速消失在街角,他张着嘴,只剩下深深的无奈。
这哥疯起来比谁都厉害。
金泰亨迈开长腿,几乎是快步着穿行在初雪覆盖的街道上,凭着记忆力,朝着家的方向。
——
而顾酒玖呢,还躺在沙发上,金泰亨没回她估计是在拍通告或是什么。暖黄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柔柔地勾勒着她专注的轮廓,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
她穿着柔软的米白色高领毛衣,面前放着一杯袅袅冒着热气的拿铁,像一幅静谧温暖的画。外面虽然很冷,但家足够温暖。
听到风铃声,她抬起头。
有人?
当视线捕捉到站在门口、微微喘息着的金泰亨时,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被点亮了,唇边漾开一个毫无保留、灿烂到晃眼的笑容。1
我的天这也太甜太好嗑了
“泰亨欧巴!”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毫不掩饰的快乐,像轻盈跳跃的音符。
“你真的这么快就到啦!”

“我还以为你在忙呢。”

金泰亨反手带上厚重的门,将室外的严寒彻底隔绝。他朝她走去,脚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沉稳,脸上也情不自禁地扬起笑容,眼底的疲惫早已被这明亮的笑意驱散得无影无踪。
他抬手随意地耙了耙被风吹得凌乱不羁的头发,额角和鬓边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还是那么帅,她在心里感叹道,为什么她如此偏爱金泰亨呢,无论换成是谁,有这样一位绝世大帅哥在面前,也做不到心无旁骛吧。

“哈哈,只要你发消息,我就不会忙了。”
他在她身边的沙发坐下,柔软的坐垫陷下去一块,高大的身躯放松下来,带着一丝奔跑后的余韵,声音低沉含笑,带着点微喘。

“啊……真是感动呢。”

室内柔和的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他发梢上凝结的细碎冰晶正在暖意中悄然融化,留下一点点湿润的痕迹,脸颊也被寒风吹得泛着健康的红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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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跑过来的……还不承认。
“外面是不是特别冷?”

目光落在他微湿的发梢和泛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心疼。
“外套也不拿……”


“看到wuli酒玖就不冷了。”
金泰亨打断她,语气自然又笃定,深邃的眼睛里笑意流淌,像融化的蜜糖。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问,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掩藏不住的雀跃。

“所以……惊喜呢?嗯?”
尾音轻轻上扬,充满了期待。
“原来欧巴是为了礼物,不是为了我吗?”


“因为是wuli酒玖准备的啊,欧巴才会如此期待。”
顾酒玖被他灼灼的目光弄得心跳更快了,她弯腰从身旁的座位底下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纸盒和一个略小一些的方形丝绒盒子。
纸盒印着爱马仕Logo,方形盒子是百达翡丽LOGO标志。
她将两个盒子推到桌子中央。
“这个……是给欧巴买的围巾。前几天逛街,一眼看到它,就觉得特别衬你。”

金泰亨修长的手指解开缎带,掀开盒盖。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条羊绒围巾,是那种非常纯粹的、浓得化不开的墨绿色,像深冬森林里最沉静的松柏,光泽柔和内敛,触手是羊绒特有的细腻与温暖。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那柔软厚实的织物。

“哇!我很喜欢。”
顾酒玖的眼睛亮晶晶的,得到肯定的喜悦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一些。
“还有这个,欧巴打开看看?”

金泰亨拿起那个小盒子,他掀开盒盖,里面的黑色天鹅绒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块男式腕表。表盘并非普通的黑色或银色,而是深邃、纯净的午夜蓝,上面点缀着无数细小银色星辰。

“好漂亮。”
他小心地将腕表从盒中取出,冰凉的金属触感与表盘那深邃的蓝映入眼帘。
金泰亨抬起头,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所有华丽的辞藻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所以你那天去商场,是为了给我买礼物吗?”
他大概是看到了娱乐新闻。
不过是也不是。
“欧巴不开心吗?是觉得礼物不够好还是不喜欢我?”

她才不喜欢听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当然喜欢!”
“那我帮欧巴带上。”

触碰到他温热的手腕皮肤时,两人的指尖有瞬间的像细微的电流窜过。猛然想起,初见时,她害羞得不像样。
金泰亨任由她动作,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唇瓣,觉得没有任何事比她更重要了。
他想,假若这一切都是虚构,是一场游戏。无论宇宙重置多少次,无论他的基准参数被抹去多少次,他都会爱上她。
“好看,真的很适合欧巴。”

他的拇指指腹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极其轻柔地摩挲了一下,如同羽毛拂过。

“今天,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她反手,轻轻握住了他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指尖传递着无声的回应。
“我希望,欧巴永远都能够幸福下去,而非只有今天。”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无声无息地落在玻璃窗上,瞬间融化成细小的水珠,蜿蜒滑落。窗内,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他们,隔绝了外面的寒冷与喧嚣,只余下两人之间流淌的静谧与暖意。
“泰亨欧巴,下周六是我的生日。”

金泰亨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专注,他微微颔首。

“我知道啊,怎么了,担心欧巴不给你礼物?”
“安扭,我爸妈想帮我办个生日晚宴,欧巴想来吗?”


“我是你第一个邀请的人吗?”
除开ninepercent,他的确是自己第一个邀请的人。
“对啊,欧巴会来吗?”

“欧巴不来的话,我真的生气的!”

她顿了顿,带着点孩子气的执着。
金泰亨看着她那可爱的表情,哑口失笑。

“傻姑娘。”

“我当然会来,我也很想见见酒玖的父母呢。”
金泰亨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俊朗的脸庞瞬间逼近。他的气息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干净又温暖的味道。
“欧巴,你……”

他的吻,短暂却炽烈。
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烫得惊人。
金泰亨微微退开一点距离,双手却依旧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

“我爱你啊,wuli酒玖。”
“那欧巴不能爱上其他人哦,只能爱我,永远爱我。”

5
每个重复的取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