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二爷带着伽拉泰亚回到家……那还能是个家吗)

阿西——!忘拿东西了(后知后觉)

(你家这么破破烂烂的么)忘拿什么?

回去拿钱啊!

难道你去杀人是为了钱?

本来杀一个人就行的事你们非得来横插一脚

麻烦

(我竟找不到话反驳)
(省去二爷拿钱的过程我们直接来看二爷买房)

就是不管怎样都不能在那个地方吗

(我是卖房的人)是

就不能把原来的房子拆了吗?

不能的

能不能

不能

(拿出刀)能不能

您用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能不能!
(刀已经抵在脖子上了)

这样的话我们是可以报警的

(收起刀)你大可报一下,喏
(二爷朝电话的地方努了努嘴)

嘿,我还就不信邪了

(报警ing)
(不说过程了我们直接看警察来这里)

(我是警察)您好,是您打的电话吗?

是,是我

那么,您报警想让我抓的人是谁呢

就是他(指了指二爷)

那么,您……!

二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

行了,可以滚了

诶,好嘞
(然后他就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滚着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

能不能?!
(那人都快懵逼了)

能能能能能
(去掉买房的过程我们来说建房)
(算了我懒了直接说建房之后的事儿)

总算是有房子了

您这是房子吗,根本就是一个中世纪西欧庄园啊(小声逼逼)

走吧?回家

诶!

这家明明都建成快一个月了怎么还有一股甲醛味儿

您的一天就是一个月吗?
(这里说一下二爷纪年)
(一天算一个月,算了算了,以此类推,我数学不好,就不秀了)

诶——!我想起来了,我在伦敦这边好像开了个不思议学院来着

啥,啥啥?

我自己建的音乐学院

好厉害啊

那走吧?坐上你的轮椅,我推你去

可不敢让您推,我还是自己慢慢转着轮子走吧,您在前面走,我在后面慢慢跟着您

不不不不不,那我敢打包票你永远都追不上我,而且就算我爬着走也比你快十倍

可……

诶!我说我推就我推,不行吗

那好吧,麻烦了

啧,伦敦大雾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克里佩斯,为什么以前的雾很湿,现在却很干燥呢?]

(我是克里佩斯)[二爷小心!你前面有人!]
(解释一波,克里佩斯是雾的名字,不是说了吗,二爷有可以和非生命体交流)
(至于克里佩斯,那当然是二爷为了方便记忆而给雾瞎起的名字啦)
(接着说)

[注意!那人想杀你们两个中的一个]

[有人?]「惊!」

(伽拉泰亚还在我前面呢!)
(一道雾刃甩过,很明显就是朝着伽拉泰亚来的)

(不行,得替她挡刀,要不然她就死了)
(二爷以极快的速度挡到伽拉泰亚前面)

咳!(咯血)

[克里佩斯,他到底是谁啊]

[他吗?开膛手杰克啊!您不知道吗?]

[我要是知道我问你啊!]

[不过,能把我打出血来说明他实力不弱]

二爷你在自言自语啥啊

伽拉泰亚

嗯?

「打横抱」

诶!二爷你干什么

「收起轮椅」抱紧我,别一会你摔出去(还好轮椅可以折叠,不然又得买一个)
(伽拉泰亚只能照做)

不舒服的话可以随意调整,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好……
(杰克听到这句话很不爽,毕竟他可是醋坛王中王啊)

(该死,奈布为什么拼死都要保护那个腿残废的女人)

看来,我们得跑了

[克里佩斯!]

[一直都在!]

[帮我指明那个人的攻击方向和他的准确方位,还有,在跑的同时帮我指一下不思议学院在哪个方位]

[哦哦!]

[二爷!他的目标是那女孩,所以攻击方向一般都是你的前面]

[所以如果他要攻击的话,我会告诉您,您直接从前面挡着就行了]

[明白了]

(反正硬抗不就行了真的是)

(给你加了这么多戏份)
(peng——!)

!

狙击手?!

什么情况?!

我得罪谁了?

(怎么这个时候会有枪声)

(……)

(偏偏这个时候来了个狙击手……)

(……)

[二爷,我想起来了!你可以打个响指啊,然后这时候你就想着你想要去的地方或者是想要做的什么事……]

[诶嘿,你早说嘛]

[我还非得硬抗人家杰克十几刀]

「打响指」(带我去不思议学院)
(算了,不说了,反正二爷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就没了,咳,留下杰克在雾中独自凌乱)

(?)

(奈布呢?)
(真的,杰克现在就差个黑人问号脸了)

(还是先把那个狙击手弄死吧,呵呵,既然是冲着奈布来的,那这就必须要死了)
(算了,直接转到二爷那边)

哎哟我艹

我记得当时建的时候装了隔音的门啊

这是哪?

诶不是,你还上瘾了是吧?怎么还不从我身上下来

(虎狼之词)

您没给我轮椅啊

(后知后觉)对不起啊,我忘记了,这事儿是我有错在先

还好轮椅可以折叠……

嗯……我推你走吧……

诶诶诶诶那边的同学,怎么才过来上课?你都迟到了

(那谁来着?等我找一下眼镜)

「戴眼镜」诶!李同一!(超大声)

嗯?这位同学,你难道不知道不能直呼副院长的名字吗?

不就是个副院长吗,真是……信不信我给你降级!

啊?你这小同学挺有意思啊
(此时我们的三爷还不知道是咱二爷来了,咳,接下来很尴尬)

哎呀……你真不认识我吗?

(仔细观察)

「摇头」不认识

哎呀我艹,连我都不认识了,那你这个副院长怎么当的

我还是不认识啊

笨!那你是真的笨!

啊?

难不成……「惊!」你是二爷?

都快提示到家了才猜出来

我还是不信啊

这么些年冒充院长的有很多,你不是第一个

除非你有个什么方法能证明你是二爷

……

让我想想……
(此时三爷一副“看你用什么理由说服我”的样子)

我想到了!

(伸出小拇指)喏……

蛤?

拉勾啊

(这是什么骚操作)
(三爷,嗯,我们只能说他一脸懵)
(好吧,那他只能拉了呀)

所以呢?

看你锁骨

!

阿西——!

我还以为你那次真给我弄掉了
(嗯?你们没猜中?)
(好吧,那我就把答案说一下)
(三爷的锁骨处有一个“鸣”字)
(还是哪一次二爷闲着没事给他刻的)

那不可能

我这个人懒,给你洗掉是不可能的

……

我竟无言以对

那这么说……你真的是二爷?

那不废话嘛,你……你说话过不过脑子!唉,真是!

那你把这字去掉不行吗?

不行

为啥?

猜

……
(不得不说,三爷和二爷的关系是真的好)

话说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啊

我在这儿一点儿存在感都没是吗

哎呀呀光顾着跟同一说话忘记你了

……

要不然你先到处转转?

……

得得得,我走还不行嘛
(—————这里分割线—————)

第二章就这么完啦

第三章……

看三爷表白二爷

害!主要是不写点言情(BL)你们都不看啊

行吧

剧透到这儿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