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山出来,金桑回归岗位。一切未曾改变但变故横生,云为衫、雾姬倒戈宫尚角,把兰夫人的医案给了他们
不出所料,宫尚角很快在三位长老面前发难
金桑得了命令,来请雾姬夫人前往大殿
金桑夫人
原本沉浸在回忆中的雾姬听到声音,看向了门口
金桑长老院传令,请夫人前往议事厅
茗雾姬知道了
茗雾姬走吧
一路上,金桑无言地跟在雾姬夫人的身后,面上表情无异
茗雾姬怎么不问
金桑身为宫门侍卫,并无资格对夫人的行为有任何异议
金桑作为金桑,也不认为夫人有任何错处
雾姬闻言,放缓了步子,金桑也没有再顾及身份有别。两个女人并肩走在宫门的甬道内
茗雾姬说来听听
金桑我是宫门的女人,一切以宫门利益为先,因为我的家在宫门,无论天涯海角心中唯念的是宫门
金桑但夫人不同,夫人本是美好自由的女子,困在这宫门是为挚友、为爱人
金桑如今斯人已逝,为自己谋一份本该就该是自己的自由
金桑何来错处?
雾姬虽是无锋虽是夫人,但她先是女人先是自己
世间本就对女子诸多不公,若能有一个机会为自己求得心中所愿的事物,谁也没有资格去说她的错
金桑和雾姬的立场不同,心中唯念的都是自己的家,金桑的家在这里,什么都愿意奉献给这里,可她没有资格要求雾姬也有这样的奉献
茗雾姬金桑
金桑夫人,宫门的太阳很好看,但…我相信夫人想见的自由之下的太阳会更好看
金桑仰起头,看着墨墙暗瓦之上金闪温暖的太阳,这里是她的家,她自然会认为没有什么比家里的更好

金桑夫人,无论结果如何,金桑衷心祝愿夫人以后皆可见得世间一切美好事物
雾姬一路无言,本是她想问的答案,真正得到理解她的答案后,她却没有话可以去回应
走进议事厅,包括宫子羽在内,宫门所有长老和宫主都已经在议事厅内
金桑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二位头发花白的长老中间年轻的月长老
宫尚角刚刚你们说没有人证,那现在人证到了
宫尚角雾姬夫人请坐
在宫尚角的示意下,雾姬夫人移步坐在角徵二兄弟中间的位置上。金桑走上高台,侧立在宫子羽的身侧
宫尚角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下,宫子羽是否还有资格坐在执刃之位上
议事厅的氛围极其凝重,宫子羽与金桑对视一眼,堂下剑拔弩张
雪长老角公子,事关重大,不可肆意妄言
宫尚角三位长老,宫门里关于宫子羽身世的闲言碎语从来就没有断过
宫尚角如今医案清楚地记录,证据确凿,同时还有雾姬夫人作为人证
宫尚角这也能被您说成是肆意妄言!
宫尚角就算雪长老认为我肆意妄言,那雾姬夫人当年是侍奉兰夫人待产的丫鬟
宫尚角她们自小相熟,情同姐妹,我们不妨听听雾姬夫人怎么说
众人齐齐看向雾姬夫人,她表情淡定地站起身来,给三位长老行了个礼
茗雾姬三位长老,雾姬虽说已在宫门二十余年
茗雾姬但我一介女流,不知在这议事厅说的话能否算数
花长老你照实述说就好,我们自有论断
雾姬夫人转头看向宫子羽,身侧的金桑也看到了雾姬夫人的眼神。片刻之后,雾姬夫人转而看向三位长老,做出发誓的动作
茗雾姬我雾姬在此对天起誓,宫子羽确是宫鸿羽和兰夫人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