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和金桑面对而立,那宫远徵看到哥哥。脸上不由自主带上了些委屈
宫远徵哥,你知道我的暗器囊袋绝对不会…
宫尚角绝对不会轻易动脱掉落下来
宫远徵愣住了。他很快看见宫尚角眼神深邃,但嘴角仍然挂着少许未知的笑意。
宫尚角但你刚才也看到了,你拿她没有办法
宫尚角就算我愿意相信你,其他人也不会相信你
宫尚角弟弟,刚刚那一局,你确实输了
这句话让少年很快冷静了下来,他意识到是他的莽撞给哥哥造成了为难
宫远徵是我草率了
宫尚角看着前方,那长廊尽头的幽暗,随后他看向了身旁的金桑
宫尚角知道狮子靠什么捕食吗?
宫远徵尖牙利爪
宫尚角不对
宫远徵靠群狮齐心?
宫尚角是耐心
宫远徵耐心?
宫尚角狮子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都会卧于草丛静如磐石,绝不会轻举妄动
宫尚角否则一旦惊动了牛群,就会一无所获
宫尚角如果有只狮子像你刚才一样草率的话,当天就要饿肚子了
宫尚角更糟糕的是,那狮子可能会被会被其他狮子孤立、放逐
宫尚角语调平和,慢条斯理,像一位老师一样教导着自己的学生如何把控心性
一旁的金桑只是沉默不语,她也曾如此被宫尚角教导,是宫尚角让她有能力成为统领
宫远徵明白了,哥
宫尚角你明白什么了?
宫远徵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如今的局面已经超出了宫远徵所能掌控的范围,他的自信有些过头了。但宫尚角却有些兴奋地抬起嘴角,金桑朝着他点点头
宫尚角也比想象中更加有趣
声音很低,宫远徵有些疑惑地顺着宫尚角一直紧盯的方向看去,除了看到金桑和哥哥呼应的眼神
宫尚角对了,你回去检查一下你暗器囊袋里的暗器
宫尚角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的暗器应该被人动过手脚了
宫远徵哥你的意思是…
寂夜里,宫尚角犹如抓住猎物的猎人
宫尚角宫门之内,还有无锋
金桑我已经在各宫都吩咐了人手,我不在前山这段时间里,不会出大问题的
得了宫尚角的肯定,金桑就先离开了。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宫尚角这才开口
宫尚角而且远徵弟弟,这些话不要告诉妩栀
宫尚角如今看来,我们对外族人的信任有些太多了
听到哥哥突然开始对姜妩栀也起了戒心,宫远徵有些不明所以地站直身体
宫远徵阿妩…阿妩怎么会有问题?!哥,是不是…
宫尚角妩栀、上官浅还有云为衫她们三人我总感觉有莫名的联系与同样的气质,其本质又似乎不同
宫尚角我也只是感觉,并无证据
宫尚角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宫远徵也没有办法恢复如常,他无法接受一直那么偏爱自己的姜妩栀是无锋的人
仅仅是想想,宫远徵已经红了眼睛
等到他走出角宫,金桑在门口等候
宫远徵金桑…你有话对我说?
金桑徵公子看起来没什么心思,我就长话短说
金桑徵公子,爱人 就要确保你不会让她受委屈
闻言,宫远徵更加不解地看向金桑,他不懂这和今晚的事情有什么联系
金桑今夜如果是姜姑娘在这,恐怕她碍于角公子的颜面,会替你道歉
金桑而徵公子今夜莽撞便是给你爱的人添了麻烦,给了委屈
见宫远徵垂眸,金桑便知道他听进去了。她不应该说这些话,但…她真心希望姜妩栀跟了宫远徵不要受委屈
房中焚着香,热茶已经凉了。宫远徵一身疲惫地走进来,对上姜妩栀的眼睛后,顿时感觉一阵安心
姜妩栀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诶!
宫远徵脱下有坚硬丝线点缀的外衣,只留下柔软的里衣。他大步走向姜妩栀,坐在她的身侧抱住了她
姜妩栀怔愣地被他紧紧搂在怀里,但还是轻轻一下一下地摸着宫远徵头发上的小铃铛
姜妩栀你怎么了远徵
宫远徵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吗阿妩
姜妩栀的手一顿,但很快她将宫远徵扶正,抬手摸上她的脸颊
姜妩栀…是
姜妩栀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
正如角公子所言,若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背叛宫门在所难免,但姜妩栀一定会尽力保下宫远徵和宫尚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