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
柳儿桑桑!桑桑!
本来正在处理交接事宜的金桑听到柳儿焦急地呼喊,匆匆嘱咐了轮换的侍卫,就连忙过去
金桑我不是让你替我去忆事顺便告诉姜姑娘找角公子一起去接徵公子吗
金桑怎么了
柳儿我都传达到了
柳儿不过执刃大人答应了三月之内完成三域试炼,月长老提议让你作为侍卫进入后山,以保证执刃安全
闻言金桑有些意外地停顿了一下,随后握紧了侧腰处的弓箭。也是,金繁是红玉侍卫,还跟着执刃有作弊嫌疑
金桑其他两位长老答应了
柳儿答应了
金桑那我去准备准备,处理一下交接
金桑你去角宫候着,角公子带着姜姑娘和徵公子应该在回去路上了
金桑把茶备好
柳儿是
在地牢,虽然宫尚角已经得到了长老首肯,但姜妩栀在地牢外等候还是心里没什么底,虽然面上平静,但来回绞着手
宫远徵阿妩!
见到他们出来,姜妩栀立刻迎上去将宫远徵接过来,左右打量着他的身体,没有受伤
宫尚角看向这俩人,默默提起嘴角
宫尚角先回角宫
案上,一壶新茶正在炉火上煮着。宫尚角刚刚拿起煮茶的夹子便被姜妩栀接了过去,夹取了几味,放到壶中
姜妩栀还是我来吧
宫远徵加些石斛阿妩
姜妩栀默默点了点头,宫远徵看着她的侧脸,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宫远徵哥,那贾管事真是无锋的人?
宫尚角你和他共事多年,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湖中的水渐渐泛起涟漪,姜妩栀沉默着。看来是另一位隐入宫门的无锋人出手了
宫远徵我当然清楚…所以才奇怪
如果贾管事真的是无锋,隐藏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不可能没有察觉
宫远徵但那无锋令牌确实是在他房间里发现的,难道哥哥为了救我,做了块假令牌?
宫远徵打量他的神色,猜测。宫尚角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宫尚角说什么胡话
宫尚角无锋令牌自然是真的,但应该是有人故意放在贾管事房间
宫远徵这人是谁
宫尚角查不到
宫远徵他为什么要帮我?
壶里很快冒出腾腾的热气,沸水焦灼,姜妩栀看向宫尚角,宫尚角抬起眼
宫尚角帮你?我觉得他是在害你
宫远徵还在咀嚼着刚刚那句话。茶已煮好,姜妩栀先为宫尚角倒好茶,随后起身拿着另一杯茶坐到宫远徵的旁边
宫远徵这次被宫子羽先发制人,太可气了,而且想到日后要对他行执刃之礼我就恶心
宫尚角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急于一时
宫尚角我看他也过不了三域试炼,只是可惜原本想逼他一个月内就交出执刃之位,但月长老替他求情,我就不多说了
宫远徵这月长老总是偏帮宫子羽,着实可气
三位长老德高望重,平日里公正无私,他们的雷厉风行且在宫门有着德高望重的地位
宫尚角不可妄议长老
宫远徵不说话了,闷头喝茶。姜妩栀放下茶杯轻轻拍了下他的膝头
宫尚角三个长老中月长老最为心软,好说话
宫尚角他只是怜惜宫子羽失了父兄,又临危授命当了执刃,自然愿意对扶持他
宫尚角一个月也好,三个月也罢,没区别
宫尚角只要结果如我们预料就行
宫远徵勾起唇角,不屑地一笑
宫远徵那必然,想当年哥哥多么艰难才通过三域试炼
宫远徵宫子羽估计第一关都过不了,就等着看他笑话吧
姜妩栀看着宫远徵光洁的额头,总是感觉缺少了些什么,刚要起身便被宫远徵拉住了手
宫远徵你去哪阿妩
姜妩栀我去拿些饰品
闻言,宫远徵幸福地笑了笑。直到姜妩栀走出去,他的笑意还未曾消失,宫尚角看着不太值钱的弟弟,无奈地摇了摇头
宫尚角远徵弟弟,有件事,我不方便去做
宫尚角但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
宫远徵哥,你尽管说
宫尚角我想让你去把上官浅从女客院落接回来,暂住角宫
宫远徵的笑容立即沉下来
宫远徵这么快?
宫尚角已经定了的亲事,快也好,慢也好,有区别吗
宫远徵没
宫远徵哥,你说你不方便去接,我能理解
宫远徵但你说交给别人不放心,我就不懂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家都知道哥哥选了她,那在这宫门里,还有谁敢为难她不成
宫远徵她能有什么危险?
宫尚角我是怕别人有危险
看着刚刚陷入爱情的弟弟,宫尚角语重心长地说道
宫尚角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炉火烧得正旺,宫远徵觉得哥哥的话有些难以琢磨,连茶也不喝了
宫远徵她 漂亮吗?
宫远徵心里有些酸涩,他似乎从未听过哥哥夸赞谁漂亮。宫尚角看着刚刚开始懂得男女之情的弟弟,笑了
宫尚角问你个问题,云为衫和上官浅,谁更漂亮?
宫远徵愣了愣,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姜妩栀曾经为了让他开心,在树下跳舞的样子,脸微微红了起来
宫远徵都挺…漂亮的,各有各的漂亮
宫尚角眯起眼睛
宫尚角没错,所以,她们各有各的危险
宫远徵眼前关于姜妩栀曾经的回忆渐渐清晰,他说道
宫远徵但在我眼里,阿妩便是这世间最漂亮的女子
宫尚角你呀
宫尚角至少对于你来说,妩栀是没有危险的
等姜妩栀回来时,炭火被宫尚角浇熄了。她跪在宫远徵的身后,才能比坐着的他高一些,为他梳发、绑铃铛、带抹额
宫尚角毕竟是女客院落,妩栀你陪他一起去将上官浅接过来
姜妩栀点了点头,宫远徵不解地继续问道
宫远徵哥,除了漂亮,你还看上上官浅什么呀
宫尚角沉默不语,不置可否地笑着喝茶,没有回答。姜妩栀看了他一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