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说话的宫远徵抱着胳膊,突然来了兴致
宫远徵我哥的意思是说
宫远徵如果宫子羽不是宫门后人,那这继承资格可就荒唐了
宫子羽和宫紫商还未曾开口,只是满脸怒色。金繁上前一步,厉声斥责
金繁宫远徵,不要胡说!
宫远徵哼!你…
不等宫远徵开口,金桑已经转身把宫远徵挡在了身后,面露警告地盯着金繁
金桑金繁!摆正自己的位置
金桑不要做逾矩的事情!
金桑是侍卫统领,她效忠的只是宫门,因为对宫门的利好,她更加认可着宫尚角,心中却不偏向任何一位公子
但这并不代表,会任由侍卫越过规矩
宫远徵我想,在场很多人都知道宫子羽怀胎不足十月便早产
宫远徵兰夫人在嫁入宫门之前就一直传闻有一个难分难舍的心上人
宫远徵所以,宫子羽是真早产还是足月而生.…还真不好说
宫子羽宫远徵…
宫子羽暴怒,冲上去揪住了宫远徵的领子。宫远徵眼疾手快挡住他的肩膀,身旁的金桑连忙往后拉着宫子羽
金桑执刃!
雪长老执刃!
一时间大殿之上宫子羽和宫远徵大打出手,月长老见事态已经不可掌控
月长老大殿之上公然斗殴!尚角管管你弟弟!
宫尚角闪身到两人中间,两人当即被隔开。宫尚角抬起手,打了宫远徵一耳光,那力气很大,打得宫远徵偏过头去
然后宫尚角迅速转身,忽略了宫子羽双目怒视,毫不犹豫地打了下去,将宫子羽打的偏过头去
金桑执刃
金桑见宫子羽往后退,连忙上前托住他的胳膊。一时间宫紫商想要上前打抱不平却被金繁拦住了
宫紫商宫尚角你疯了!
花长老够了!荒唐!
金桑也有些震惊地看着宫尚角,随后转身看向宫远徵。他完全没有委屈,反而为了宫子羽也被打了而幸灾乐祸

宫尚角你们平时无法无天、蔑视长老也就算了
宫尚角今日三位长老都在!
宫尚角你们还敢公然动手
宫尚角宫远徵还未成年,莽撞无知,不和他计较
宫尚角但是你宫子羽却对自己血脉家人动手
宫尚角你无论是能力、身份、德行一样都不占
宫尚角你凭什么说自己对得起这个位子
宫子羽漆黑的眼瞳里都是怒火,宫尚角说得义正词严,但宫子羽听来只有冰冷的嘲弄。他没有理会宫尚角的咄咄逼人,瞪着宫远徵
宫子羽毒害我父兄的人,我迟早要杀了他!
闻言,金桑皱起眉头,重新握着腰间刀柄
金桑执刃如果没有证据,不可说此重话!
宫远徵不敢相信宫子羽这样张嘴就来,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金桑执刃大人,徵宫多年以来为宫门提供百草萃,尽心尽力
金桑没有证据怎能胡乱指责
眼见金桑也为宫远徵说话,宫子羽刚想回答,宫尚角就立刻侧身对他对视,严厉地盯着宫子羽
宫尚角无凭无据就血口栽赃,你不配做执刃
宫子羽证据我当然有
宫子羽还有你宫尚角,你也脱不了干系
宫尚角反问
宫尚角我怎么了
宫子羽将心中疑惑宣之于口
宫子羽当晚我父兄最后见到的人是你
宫子羽你们聊了什么?
宫子羽你为何着急要走甚至连夜离开
宫子羽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有谁看见,说得清楚吗?
金桑见状便要为宫尚角作证,却被宫远徵按了下来。宫尚角毫不让步地直视宫子羽,将金桑和宫远徵都挡在身后
宫尚角当然说得清楚,自然也有人知道
宫尚角但这是机密,由执刃亲自下达的命令
宫尚角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
宫子羽我就是执刃!我命令你现在就向我汇报
宫尚角突然笑了,有些轻蔑地扬起了下巴。宫子羽被他的笑容激怒
宫子羽你们要是不向我汇报
宫子羽你和宫远徵都是密谋杀害我父兄的嫌犯!
金桑执刃大人!
面对宫子羽的失控,宫尚角反而收起了剑拔弩张的神情,整个人恢复了冷静和漠然
宫尚角若我真有谋害篡权之心,当晚我必定会留守宫门
宫尚角我要是在这宫门里,执刃的位子怎么可能轮得到你坐?
宫子羽恍惚间怔住了,有了片刻的迟疑。宫尚角冷哼一声
宫尚角行有不得,反求诸己
宫尚角自己担不起执刃之位,就不要信口编排他人谋逆
宫子羽暗暗咬着牙,他没有反驳。宫尚角姿态高高在上,带着威慑的胁迫力,一向冷郁的神情总是让人退避三舍
宫子羽扪心自问,自己平日里见到他也是如此。然而此刻他的目光丝毫没有退缩地迎向他。
宫子羽我一定会让你看看,我到底担不担得这执刃之位!
说完,宫子羽拂袖而去。金繁和宫紫商也跟了出去
金桑“如今这个执刃没有脑子,也未曾通过三域试炼提升功力,宫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