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金桑过来找到了正准备睡下的姜妩栀,说是宫尚角到医馆了,宫远徵让她过去
这是要让她习惯与宫尚角相处,宫远徵还是真的想让她永远留在宫门,成为他的家人
姜妩栀随便拿了件外衣披上,没有梳妆、提起一盏灯便跟着金桑走向医馆
金桑我先去值夜了
金桑深夜路暗,小心些
姜妩栀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
今天这身衣服不知为何有些长,姜妩栀提着衣摆走向医馆,却在半路遇上了躲开寻夜侍卫的上官浅
上官浅你…
姜妩栀上下打量着面露惊恐的上官浅,似乎唤起了一些记忆,嘴角带上了些笑意,一步一步走向仿佛定在原地的上官浅

上官浅仿佛被一股力量禁锢在了原地,姜妩栀用那只空闲的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倾身趴在她的肩膀
姜妩栀原来是最有本事的魅阶上官浅啊
姜妩栀你们还真是分工名确,魑阶对宫子羽,魅阶对宫尚角
话落,那原本搭在她肩膀处的手转而放下捏起了她腰间的玉佩
上官浅露芜衣,真的是你!
姜妩栀怎么见到我是这个情绪?
姜妩栀我现在不应是你们无锋的叛徒,对吧
姜妩栀嘲讽地挑眉看向上官浅,顿时松开了手,上官浅连忙大步后退,捂住胸口大口呼吸着
姜妩栀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胆小
姜妩栀我还以为敢杀点竹的人多有本事呢
上官浅你早在那个时候就想离开,对不对
上官浅那你…
姜妩栀抬眸竖起手指挨在嘴唇上
姜妩栀嘘,快去吧
姜妩栀角公子可不会一直留在医馆
夜风肃杀,上官浅提着灯绕进了医馆,猛烈跳动的心脏昭示着刚刚见到露芜衣不是梦
突然她手一松,灯和篮子纷纷掉落在地上,面前,是锋利无比的剑刃

宫远徵别动
宫远徵你是谁
上官浅上官浅
宫远徵新娘
上官浅嗯,新娘
就在二人僵持时,姜妩栀提着灯走到上官浅的斜后方
姜妩栀入夜后新娘不得离开女客院落
姜妩栀更不应该来这里
对上云舒的眼神,上官浅竟然眼神微动,竟是在那恐惧之中有了些欣喜之情和安全感
上官浅对姜妩栀的感情很复杂,这点在姜妩栀对上官浅眼神时已经察觉到了
上官浅我知道
本来见到姜妩栀无比欣喜,在看到他身上那件衣服还带着些许羞涩的宫远徵听到上官浅的话,一秒变脸
宫远徵知道还来!
宫远徵你来这里干什么
宫远徵不禁怀疑眼前陌生的女子深夜前来医馆的用意,眼神示意让姜妩栀过来,她点点头走到他的身侧。
上官浅低着头,姿态柔弱
上官浅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
上官浅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我只拿了个白玉令牌
上官浅我来找他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方子,治一下我这偏寒的体质
宫远徵轻蹙眉头
宫远徵你就这么想被执刃大人选中?
上官浅之前想,现在不想了
宫远徵不想还来
上官浅大夫说湿气郁结,不利于生育
姜妩栀闻言挑眉笑着看向上官浅。宫远徵继续追问道
宫远徵那你说之前想现在又不想这是何意
看着眼前桀骜的少年,还有他有意无意将身后的姑娘保护起来的动作,突然问道
上官浅你应该就是宫远徵少爷吧
上官浅而姑娘应该就是姜妩栀姑娘
宫远徵你倒是聪明,知道我们二人形影不离
姜妩栀看着有些暗爽的宫远徵,看向上官浅,却见她莞尔一笑
上官浅现在的执刃宫子羽在我眼里根本不配
上官浅最有资格当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说到宫尚角的名字,上官浅骄傲的扬起嘴角。宫远徵见她这样说,放下了直指她咽喉的刀刃,嘴角还带上了一丝弧度
宫尚角你很了解我吗?
上官浅转过身,便对上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瞳,他的身上有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上官浅感受到胸口剧烈地跳动着,心脏几乎快要跳到喉咙口,恭恭敬敬地行礼,双手无意触到了腰上悬挂的那枚玉佩,轻轻一晃
宫远徵咳咳,夜深了,离开这吧
看着上官浅提灯走开的背影,宫尚角有些怀疑地低下头
宫远徵哥,不对劲吗
宫尚角没什么,回去休息吧
宫远徵是
宫尚角对了,辛苦姜姑娘一直为我准备防身的蛊虫
姜妩栀言重了角公子,应该的
与宫尚角分开后,宫远徵和姜妩栀并肩走向徵宫。一路上,十分沉默
姜妩栀我觉得角公子会选上官姑娘作新娘
宫远徵为什么
宫远徵那个女人虽说有几分姿色但看起来就不好
姜妩栀你一个还未及冠的少年懂什么
姜妩栀不如打个赌
宫远徵赌就赌
宫远徵你若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姜妩栀一言为定。你若输了也要许给我一件事
宫远徵你一定会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