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里一片漆黑,明月被乌云遮挡,只透着微弱的光芒
宫子羽走到墙边,将一块深色的砖瓦按下后,墙面升起,一条幽暗的密道出现在墙后
#宫子羽 这条密道可以通往旧尘山谷以外
#宫子羽 只是里面机关重重,你们自己小心...
他话未说完,一道带着挑衅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宫远徵 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吗?
#宫远徵 怎么送到这来了?!
所有人诧异地回头看去,墙道之上,一个清瘦的少年身影站立在屋顶上
他背手而立,眉眼间透着厌世而阴沉的冷漠,与他稚气的面容格外违和,一身的盛气凌人

宫子羽想来与宫远徵不对付,音色也冷了些
#宫子羽 我奉少主之名行事,不需要向你交代
夜风撩起他身侧女子的劲装衣摆,那人骨相硬挺,有着寻常男子都难以相比较的英气,面露不悦

##金桑 羽公子,你逾矩了
听到金桑不容情的话,宫子羽的脸色不太好看起来。宫远徵冷哼一声
#宫远徵 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
#宫远徵 自己心里有数
如今已经被发现了,宫子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低声对新娘说道
#宫子羽 快走!
不等新娘跑进密道,宫远徵摸出暗器轻轻一弹,击中了砖瓦,密道立刻关闭
宫远徵从屋顶一跃而下,宫子羽也腾空而起,想要牵制于他,但只是徒劳
他再次抛出一个小球,伴随着爆炸,空中扬了一片毒粉
寻常人家的小姐猝不及防纷纷被呛的呼吸不畅,而其中三个下意识抬起袖子遮挡口鼻的三个人对上了眼神
另一边宫远徵和金繁、宫子羽两人打斗,宫远徵游刃有余地握住刀刃

几个回合下来,宫子羽已经吃了不少拳头。眼见宫子羽落入下风,金繁起身冲向宫远徵的后身,却被一脚踹开
##金桑 金繁!
#金繁 我的任务是保护羽公子的安全
眼见金繁再次走来,金桑上前牵制。而身后宫远徵一把拽住了宫子羽的腿,将他拉下来摁住
#宫子羽 我没有要放她们走
#宫子羽 设的局而已
宫远徵看到宫子羽坚定又认真的眼神后笑了出来
#宫远徵 哦?我以为宫门内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
#宫远徵 那就让我陪你演得更逼真些!
#宫子羽 你别搞错!
#宫远徵 我没搞错,我只是将错就错而已!
宫子羽感受到宫远徵借机下狠手,对他毫不留情,就在宫远徵的手刃快劈到宫子羽的脖颈时,金繁倒转刀把直朝宫远徵胸腹而去
##金桑 徵公子!
金繁的身份只有少数的人知道,而金桑身为侍卫统领自然在其中。看他要对宫远徵出手,瞬间冲出,旋转弓箭,中和了这一击
瘫坐在地下的新娘都缩在墙角,已经呈现中毒的症状,宫子羽看到一片惨状,怒意翻涌
#宫子羽 宫远徵!
#宫子羽 她们都是待选新娘
#宫子羽 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 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
金桑原本举着弓箭将宫远徵护在身后。他抬手绕过金桑,不动声色地站在前面,扫过一众新娘
#宫远徵 可她们中混进了无锋细作就该全部处死!
#宫远徵 她们已经中毒
#宫远徵 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云为衫看着皮肤越发严重的中毒迹象,悄悄拔下发簪,转向得意地宫远徵,慢慢靠近
突然,云为衫被哭的梨花带雨的上官浅扯住,拉住她跌坐在地
#上官浅 真的会死吗?我害怕...你救救我!
这是一个信号,云为衫和上官浅已经抱团,另一个...本来好好坐在那里的郑南衣突然哭喊着起身
#郑南衣 我不会死在这里吧?
#郑南衣 我不要!我还不想死!
郑南衣一下扑在宫子羽怀里,他下意识一接,原本惊恐的郑南衣瞬间出手,迅猛无比地抓住宫子羽的脖颈。
#金繁 你干什么?!
他提刀,满怀戒备地盯着郑南衣。金桑和宫远徵都露出了毫不意外的表情,金桑开弓搭箭
#宫远徵 恭喜你啊设局成功,虫子进坑了
#金桑 无锋之人,如此沉不住气,送上门了
闻言云为衫松了口气,这是一个局,引无锋之人出现的局,若不是上官浅...郑南衣露出真面目,碧玉般的小脸露出杀戮气势
#郑南衣 拿解药来救他的命
#宫远徵 你可以试试,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郑南衣不明所以地歪头看着胸有成竹地宫远徵
#郑南衣 你在说什么?
宫远徵弹出石子,击打在宫子羽和郑南衣的膝盖上。两人吃痛的跪下,金桑弯腰射出一箭,郑南衣在瞬间松开了宫子羽,后翻躲开箭矢
与此同时,一个人影从屋顶飞身而下,黑影带着压迫之势上前,掠过宫子羽,将他推到金繁身边
#宫子羽 哥!
郑南衣并不甘心,从地上一跃而起。宫唤羽武功高强,招式凌厉,打得郑南衣难以还击,不过几招之内就将郑南衣制服,一掌震飞
#宫唤羽 带走
他带来的侍卫一拥而出,将郑南衣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