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栀站起身,抚过窗棂,却看到窗纸被一根小管戳破,她立刻闪身躲到墙壁之后
那窗边的影子,头上被映出细碎的小银饰,一看就是宫远徵。姜妩栀挑眉,这是宫远徵在验证她的能力,她接下了
当白烟被吹尽后,宫远徵贴近墙壁,直到听见那屋子里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他露出得胜的笑容
#宫远徵 我就说是个花瓶
#宫远徵 来宫门还想蒙混过关,死了也活该
宫远徵想起刚刚帘子下那张脸,垂眸思考还是走向房间的正门,推开走了进去
#宫远徵 人呢?!
那房间的地板上分明就没有人,宫远徵敏锐地感觉到房间中的气味已不再是他的毒烟,连忙堵住口鼻,但已经来不及了
#宫远徵 头…好晕
##姜妩栀 宫远徵,你的见面礼我收下了
听到声音,宫远徵强撑着回过头,对上了姜妩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姜妩栀 我的见面礼,你喜欢吗
#宫远徵 这是什么毒?你为什么没有中…
##姜妩栀 你们宫门的子时天不错,但跟巫族的扶光蛊比,差的太远了
#宫远徵 你…你!
##姜妩栀 诶!
宫远徵一个踉跄直接扑进了身后之人的怀里。姜妩栀下意识接住了他,抱着他跪在地上
宫远徵被姜妩栀这么抱着,哪怕中着毒神智模糊但依然红了耳朵,他尽力地想要控制四肢,但发现皆已麻痹
##姜妩栀 远徵公子
##姜妩栀 睡一会儿吧
##姜妩栀 睡醒了,毒就解了
那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宫远徵哪怕意志顽强,但仍然没有扛过去,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出现在了角宫
#宫尚角 醒了?
#宫远徵 哥…
#宫尚角 你还是太莽撞了!
听到宫尚角有些埋怨的声音,宫远徵坐在床上低着头
#宫尚角 跑去试探祭司却自己中了毒,还让人家一个姑娘扶过来的
#宫尚角 若不是在角宫外碰到巡逻的金桑,人家都扶不动你了
宫远徵又想起来那一瞬间被那姜妩栀抱在怀里的温暖,羞红了脸。这时候金桑拿着药碗走进来
#金桑 姜姑娘说,刚刚解的仓促,为了不留余,还是在服一副这个药
#宫尚角 姜姑娘…祭司这么说的?
金桑走过来把药递给宫远徵,最后坐在宫尚角的对面
#金桑 嗯
#宫尚角 那些东西都检查了吗
#金桑 夹层都翻出来了,但都是些…女子的衣物
闻言,宫尚角倒是没什么反应。喝完药过来放碗的宫远徵倒是因为仅仅一个词就害羞地低下头,坐在宫尚角身边
#宫尚角 她的毒感觉怎么样
#宫远徵 气味…是栀子花
#宫远徵 根本不像毒药,倒像是香料
#宫远徵 让人没有警觉
#宫远徵 但只要吸入一丝,神智模糊,四肢麻痹,毫无反抗的能力
#宫尚角 与你子时天炼化的毒烟相比…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宫远徵还是十分别扭地张口
#宫远徵 根本没法比
#宫远徵 巫族果然是巫族,掺杂着蛊虫的毒药果然不同
闻言,宫尚角和金桑对视一眼,默契地低头扬起嘴角。宫远徵吃瘪地抬起头,不满地撇了撇嘴
#宫尚角 远徵,既然如此,今后好好和姜姑娘配合
#宫远徵 切…她还不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姑娘,武功都不会
#宫尚角 你怎么知道的
宫远徵总不能跟哥哥说,我刚才没力气抱她了,一点筋骨都没有,都是软的,所以我才知道的
#宫远徵 反正我就知道
#宫远徵 我不在这呆着了,我去偷偷看看她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