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你君子无暇,弃我鲜衣怒马。”
穗禾的身体不大好。
虽说帝君做了天帝,但这寝殿却并未搬走,依然在中天神殿。穗禾说,碧霄宫常年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儿人情味儿,她不喜欢那儿。
扶桑殿内,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芒,让整个寝殿亮了起来。
因是迟早有一日要嫁到天界来,穗禾早早地将自己的族长之位卸了下来,交给了她在鸟族的远房堂兄紫宣。
紫宣的父亲是她阿爹的堂弟,因是生父遭了陷害,导致他从一生下来便体弱多病。他的母亲是昆吾族的人,父亲病逝之后,他便跟着母亲回了母族生活,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当年,仙魔大战的时候,因是昆吾族并未参与其中,修罗族亦是未曾想过要对他们大开杀戒,他自然而然的就逃过了一劫。
后来,穗禾将罗睺计都的心魂彻底毁了,将羲玄和褚璇玑亦是彻底赶出了天界。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远房堂兄。
虽说他们两个没有多少感情,但是紫宣与穗禾好歹是凤族同宗,这族长之位自然该给他的。
正值三月初春,外面尚且寒冷,穗禾将窗户开了一个缝隙后又躺回了床上,渐渐入眠。睡到半夜,却陡然觉得床榻一矮,一股墨香扑面而来。她今夜原本就睡得浅,惊醒的瞬间一个激灵,帐外的烛台蓦地燃亮。
昏黄烛火些微透过纱帐,能勉强照出个人影。柏麟闭着眼躺在另一半床榻上,身上的墨香若有若无的散发着,觉察有光照过来,眼睛不大舒服地睁开,目光落在缩在角落拢着衣服的小丫头,
昊辰(柏麟帝君)“你醒了?感觉如何?身子好些了?”
她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前些日子接连将天帝和魏国大长公主的修为拢在身上,导致她一回天界便大病了一场。
穗禾看了他一阵,最后又钻进他的怀里,
褚琉璃(穗禾公主)“我没事~就是一时间没办法适应那么强大的修为而已,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穗禾最喜欢的就是窝在他怀里。
因为她觉得,每次靠在他怀里的时候心里总是觉得很安心。
因为有他在。
褚琉璃(穗禾公主)“今天我一天都没见着你,前面是不是很忙啊?累不累?”
柏麟摇了摇头。
昊辰(柏麟帝君)“我这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一忙起来就忘了时辰,刚忙完就想过来看看你。”
柏麟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着她,手十分不安分的越过穗禾的里衣不住地揉着她的小腰。
穗禾呆了一呆,她没有躲,也没有说话,只任由他揉着自己,寝殿内一时静默。
帝君的手可真凉,像是一个雪疙瘩在她腰间游移着。
片刻,她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褚琉璃(穗禾公主)“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外面太冷了吗?”
昊辰(柏麟帝君)“刚才我没有注意。”
穗禾接下来的话被他咽进了喉咙,柏麟抱着她的双手抱得更加的紧了,
昊辰(柏麟帝君)“你是我养大的,你是我的,也只能属于我。”
她惊讶得屏住呼吸,什么也说不出。他今夜行止不知为何格外温存,将她揽入怀中,手臂环着她,像她是什么不容遗失的绝世宝物一样。窗外微风习习,这个拥抱却格外地长久。
今夜可能会发生什么,她不是没有想过,她虽满心满意爱着柏麟,但是对圆房这种事,却本能地有些畏惧。
她的体质本就跟寻常人不一样,万一……万一跟上次一样,又有了该怎么办?
b:柏穗夫妇日常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