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再放手的时候,天帝已经死了。
七窍流血。
死相十分恐怖。
当然了,穗禾可不会让他以这个模样示人。
穗禾不会傻到杀了人就不处理干净一说,何况这是天帝。
说到底,她跟润玉是一样的人,唯一不同的是,她不会傻傻的背上弑君篡位的罪名。
无支祁“这老头死了,你打算怎么办?”
这一次穗禾来昆仑可不是单枪匹马来的。
知道穗禾回了天界,无支祁立刻便领着紫狐投奔她了。这几日两人一直都在翼渺洲没有露面,为得就是避免妖族和天帝对他……准确的说,是他身上的均天策海有什么举动。
这一次穗禾决定来天界弄死天帝,也是事先跟无支祁商量好的,他怕这丫头出什么事,便将紫狐留在翼渺洲,自己跟穗禾来了昆仑。
至于外面那几个人和那只镇守昆仑的神兽,当然是该收买的收买,该干掉的干掉。
褚琉璃(穗禾公主)“先收拾一下吧,总不能让我留下把柄不是?”
无支祁“那我打盆水来。”
褚琉璃(穗禾公主)“顺便把这里收拾了吧,记得把这碗洗干净了,洗完后将水倒掉,记得,倒在没有草的地方。”
褚琉璃(穗禾公主)“这药里有毒,连植物碰到也会枯萎,可不能给他们留下一点线索。”
无支祁依言将药碗收拾下去。
这药碗是刚才天帝喝药的碗,上面还有残留的药,天界的岐黄仙官一查便知。
弑君篡位的名声可难听得紧,穗禾可不能让他顺藤摸瓜查到自己了。
穗禾将天帝和床上的血尽数清理了,顺手捏了个诀,将殿内所有挣扎过的痕迹尽数清理掉,连角落里也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蛛丝马迹可循才放心同无支祁离开。
可是她并不打算回天界,而是想下凡。
琉璃盏可还留在少阳派呢。
凡间那几大派,连自己都管不好,让他们看守琉璃盏,实在是高估他们了。
何况,褚璇玑是罗睺计都的元神,她这个人一向拎不清现实,在她眼里,禹司凤的命是命,三界苍生的命在她眼里就跟蝼蚁一样,万一哪天一个冲动就把心魂放出来了那还了得?
穗禾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三界为了她一个人的个人情感做牺牲做祭奠。
因是二郎神等人追杀,禹司凤已经奄奄一息,小银花也死了。褚璇玑将他带回了少阳派,可少阳派的长老皆是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
褚琉璃(穗禾公主)“哭什么哭?哭丧啊!又不是没救了!”
夕阳西下,为鳞次栉比的碧瓦粉墙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房间里,褚璇玑抱着禹司凤的手臂,不住地哭泣着,穗禾隐去身形立在门外,实在听不下去了,便将身形显了出来。
褚璇玑“阿,阿姐?你,你怎么?”
在场的人除了褚璇玑还算镇定之外,几乎所有人皆是讶异。
那天在秘境,他们可是亲眼看着穗禾因为伤心过度导致小产而亡的,可眼下的她,不仅一点儿事儿没有,而且气色也不是一般的好,简直可以说是肤如凝脂、朱唇粉面,十分精神。
穗禾没有理会他们惊讶的神色,径直绕过他们立在床边,
褚琉璃(穗禾公主)“你别误会了,我只是下凡将琉璃盏带回天界的。”
褚琉璃(穗禾公主)“可谁知道,刚一下凡就碰到这种事情,真是晦气……”